陸淵送元千千回家,滿腦子卻都是江云綺之前在酒吧里說的話。
她說凌司南在他不在的時候追求過她。
“淵哥,要不要上樓坐一會兒。”見他半天不吭聲,元千千解開安全帶。
陸淵心事重重:“不用,你回去吧?!?
他看著她下車,目送她走進(jìn)公寓后,一腳油門去了凌司南的別墅。
凌司南也剛到,他渾身沒受一點傷,但是腰酸背疼。
肖恬羽揍人很講技巧,他吃了個啞巴虧,這會兒氣到不行。
聽見外頭的門鈴聲,凌司南以為是蘇沫又回來了,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自己按密碼進(jìn)來?!?
門開了,卻不是蘇沫。
凌司南看見陸淵,頓了下道:“你怎么來了?”
陸淵說:“你喜歡過七七?”
“不是?”凌司南不可置信道,“你真信啊?她是故意在挑撥離間,你看不出來嗎?”
陸淵不答話,凌司南笑了笑,給他倒了杯水:“咱倆是發(fā)小,我心里有人這事你知道,自從寧霜去世以后,我交的這些女朋友都是用來打發(fā)時間的?!?
“我喜歡的人是寧霜,對其他人不感興趣,再說,江云綺根本就不是我的菜?!?
“可能是你出國,我擔(dān)心她變心,隨便試探了幾句才讓她誤會我喜歡她?!?
凌司南拍了拍陸淵的肩膀:“都是哥們,你覺得我會做這種缺德事嗎?”
陸淵跟他對視一眼,沉默了半天才道:“寧霜走了有幾年了?”
凌司南眼神一暗,仰頭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十八歲走的,滿打滿算,剛好五年。”
“頭兩年我都不知道怎么過來的?!绷杷灸弦黄ü勺谏嘲l(fā)上,自嘲地問,“你說,她是我女朋友,為什么還要離開我?”
陸淵放下杯子,凌司南輕嗤一聲:“因為她不喜歡我?!?
“不會的,寧霜喜歡的人是你?!标憸Y安慰道,“霜霜走了這么多年,你也該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了,別把蘇沫當(dāng)消遣,人姑娘挺好的?!?
……
江云綺請肖恬羽和唐蕊在燒烤攤搓了一頓,又簡單說了幾句她跟陸淵和元千千之間的事。
肖恬羽邊吃邊罵:“原來那姑娘叫元千千啊,我一聽她說話就渾身不得勁?!?
她擠眉弄眼地跟唐蕊交換了個眼神:“你是沒看見她躲在你前男友懷里那個樣子,真是惡心得要死?!?
肖恬羽吐槽了半天,連唐蕊都附和了好幾句。
女生看女生,是有雷達(dá)的。
是不是綠茶,一眼就能看出來。
江云綺哭笑不得:“管她是什么段位,反正我現(xiàn)在過得挺好?!?
“就要有這種覺悟,”肖恬羽舉杯,“恭喜我們七七重獲自由,干一個?!?
“干一個!”
三個人在路邊的小攤吃了兩個小時,江云綺分別送她們上出租車后,才穿過馬路,走到停在路邊的賓利車前。
她拉開車門,不好意思地瞟了男人一眼:“其實,你不用等我這么久的。”
陸宴庭彎唇,踩下油門道:“反正在家也沒什么事,就當(dāng)出來兜風(fēng)了。”
江云綺雙手搭在膝蓋上:“謝謝你送我過來,還等我這么久?!?
原本陸宴庭是要跟著她去酒吧的,她沒讓,說自己能處理。
“你是我太太,應(yīng)該的?!?
江云綺臉色通紅,睫毛顫動了兩下沒再接話。
車行駛到中途,陸宴庭突然開口:“盼盼,想好怎么跟你奶奶說了嗎?”
“說什么?”江云綺疑惑,隨即反應(yīng)過來些什么,連忙道,“還沒,我怕她受不了這個刺激,這幾天先鋪墊一下。”
陸宴庭沉思幾秒,看了眼腕表道:“還有十一天,你可以慢慢鋪墊?!?
江云綺頓時壓力山大:“……”
回到陸公館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
江云綺把手機(jī)扔在沙發(fā)上,倒了杯水喝:“幸好明天周六,不用上班?!?
“那明天去江家把你的東西搬過來吧?!标懷缤ルS手摘了袖扣。
江云綺正襟危坐:“我還沒說我要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