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靜姝:“晚上見!”
外之意,邀請弟弟晚上去老宅吃飯,“順便”接他老婆回家恩愛去。
謝舟寒好整以暇的看著車子駛離,手里的兩個冰激凌早已融化了……
別人看他很狼狽。
再昂貴的衣服,再俊美的容顏,在那兩份融化在手的冰激凌的襯托下,也是狼狽不堪的。
可是在謝舟寒自己心里。
這冰激凌比他吃過的任何甜品都要甜,而不膩。
掉進蜜罐里的謝舟寒身后,站著一臉頹廢和痛苦的曾野……
相對于自家老大的甜蜜,他的心底卻盛滿了砒霜。
有些愛,是甜如蜜糖。
但有些愛,卻痛如砒霜。
“謝哥,我知道她為什么出軌了……”
曾野有氣無力的,蹲在了路邊,跟一只被主人丟棄的流浪狗沒啥區(qū)別。
謝靜姝特地把林婳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主要是想問問謝舟寒的狀況。
謝舟寒對家人,一直都是報喜不報憂的。
也沒有人敢直接去問他。
謝靜姝最近都挺忙,每次回老宅看奶奶和兩個小家伙,都跟謝舟寒錯開了。
“傅遇臣說他最近情緒很穩(wěn)定,也按時吃藥,去看心理醫(yī)生,一切還算順利吧。只是不知道,曾野和施瓊的事情會不會影響他?!?
謝靜姝聞,扯了扯嘴角:“婳婳,你會不會覺得太無情無義了,施家剛出事,我就急著跟施瓊撇清關(guān)系……”
林婳想了想,“在我心里,靜姝姐你不是無情的人!”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我不妨跟你明說了吧,在施家爆雷之前,施瓊找過我,跟我談了一整夜!”
林婳震驚道:“你早就知道她要用非常手段逼曾野離婚?”
“當時不知道,她只是說,這件事誰插手都會惹一身騷,不如聽之任之。這是施家的因果,她自己承擔。我當時也問過,她怎么打算跟曾野說這事兒,她沒說?!?
后來謝靜姝就意識到了施瓊的辦法。
她想過斷尾求生,但不是她自己,而是曾野。
“后來你知道了她的打算,就真的眼睜睜看著?”
“我想了很多辦法,但都沒意義。婳婳,你即便是動用了整個極樂之地的力量,不也只是保住她一個人嗎?”
林婳垂著眼瞼,不知在想什么。
謝靜姝道:“這件事誰插手都沒用了,施家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了,至于施瓊……只要她跟曾野離了婚,她就會去國重新開始?!?
“看來她已經(jīng)想好了退路呢?!?
只是在她的退路里,沒有曾野。
這段婚姻確實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必要了。
一個人如果鐵了心要分道揚鑣,另一個人哪怕卑微到塵埃里,也沒用!
這個道理,謝靜姝也很清楚。
從某種程度上,她和施瓊是一類人。
她拒絕了皇甫蘭最后的挽留。
施瓊則是早早就把曾野推出了這段婚姻。
“我只是不能理解,為什么要用出軌的方式……”林婳呢喃道。
“這個我可以回答你!”謝靜姝放下手機,高深莫測的看著林婳,“因為趙雅琳的關(guān)系,謝靜姝一直暗中協(xié)助東河的復仇計劃,后來一次意外,兩人就在一起了,當時施家已經(jīng)出事了……”
施瓊和東河發(fā)生了無可挽回的關(guān)系之后,就破罐子破摔,干脆在曾野的面前再涼薄一點。
“施瓊大約沒想到,曾野竟然會強忍著怨氣和惡心,不計較這事兒,一心想挽回他們搖搖欲墜的婚姻!”謝靜姝哧道,“都說大多無情人是男子,但男子一旦癡情起來,女人也要低頭認輸?!?
林婳在這件事上,已經(jīng)沒什么想說的。
她道:“我也想明白了,我跟謝舟寒這么僵著不是事兒!”
謝靜姝心神一動,“你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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