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婳滿腦子都是謝舟寒!
謝寶兒這個“不行”的爸,豈止會借酒行兇?還會莫名其妙地發(fā)脾氣,用羞恥的方式懲罰人!
做有錢人的老婆,太難了。
做謝舟寒這種表面禁欲骨子里瘋狂的男人的老婆,難上加難。
……
就快畢業(yè)了,這段時間會有各大建筑設(shè)計(jì)公司來學(xué)校進(jìn)行校招,林婳已經(jīng)投了好幾家公司。
學(xué)校那邊需要她把大學(xué)時期全部的獎學(xué)金和專利全都提交那一次。
她剛進(jìn)校門,就遇到了李思容的一條瘋狗。
李思顏,李思容同父異母的妹妹。
自從李思容跟顧徵訂婚,李思顏也開始針對她,甚至還找校外的流氓騷擾她。
如果不是謝寶兒這個黑帶高手出馬,她上次就吃了個大虧。
那次之后,林婳就意識到,如果自己一直單身,李思容就會把她當(dāng)潛在情敵,而顧徵也會一直掌控她,她才想著跟謝舟寒相親。
相親后,大家都看得順眼,加上婚前協(xié)議很公平,她干脆去領(lǐng)了證。
但林婳不懂,李思容不是一直說顧徵只愛她,為了她什么都肯做嗎?
為什么還會針對自己一個孤女?僅僅是因?yàn)樗菢拥叵矚g過顧徵?
“就算文雪嵐寵著你,顧徵偏愛你,那又怎么樣?我姐姐嫁入顧家之后,你還是要在我姐姐手里討飯吃?”
李思顏壓低聲音,挑釁道。
“你裝什么清高?誰不知道你攀上謝寶兒這個謝氏大小姐,就開始飄了?聽說顧徵還來學(xué)校找你,你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
林婳抿起紅唇,“李思顏,我勸你別隨便噴糞?!?
“你敢罵我?林婳,如果我把你勾搭顧徵的事情說出去,你在學(xué)校還能當(dāng)清純女神?你以為豪門中誰不知道你的底細(xì)!”
李思顏看著林婳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得意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今晚,去給我姐姐下跪道歉,說你再也不勾搭顧徵,就算顧徵來找你,你也會把他拉黑,跟他斷絕關(guān)系,這樣……我就勉為其難放過你,不再為難你!”
林婳握緊拳頭,一字一句道:“我跟顧徵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下跪道歉?你是李思容的舔狗多了,真把自己當(dāng)大清的裹腳布了?”
李思顏氣急,抬手就想打林婳。
林婳反應(yīng)極快地在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上次在會所外面,李思容打自己的那個耳光,今日算是還給李家了。
李思顏震驚的看著林婳,這個膽怯懦弱的顧家養(yǎng)女,竟敢打她?
“林婳!你敢打我,我殺了你!”李思顏不管不顧地要對林婳動手。
周圍看熱鬧的同學(xué)也漸漸多了起來。
林婳抓住李思顏的手腕,沉聲道:“鬧大了你就得跪祠堂了?!?
李思顏愣住。
林婳怎么知道自己跪祠堂的事兒?
上次她找流氓騷擾她,想給她個教訓(xùn),沒想到事情鬧到顧徵面前,顧徵竟然親自去李家替她討公道。
害她被父親罰跪祠堂。
這事兒沒人敢傳出來,她是怎么知道的?
林婳其實(shí)是聽謝寶兒說的,謝寶兒在豪門里有個外號:情報(bào)器。
她一度以為是謝舟寒幫自己出氣,挺感激的,但這份感激在謝舟寒醉酒行兇之后就沒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乖乖,是誰家的狗沒拴好,跑我們江大來亂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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