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有意思?!崩铋L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自己的道侶有人惦記,現(xiàn)在連弟子都有人看上了,看來不用點(diǎn)手段是不行了,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李長生好欺負(fù)?!?
靈虛峰,后山。
“不愧是昔日的宗門天才,居然能在老夫的劍陣下堅持這么久?!蹦橇珠L老坐在高山上,手里拿著個酒葫蘆正不停地往嘴里灌酒。
而被困在劍陣當(dāng)中的柔月此時一臉嚴(yán)肅。
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正苦苦的應(yīng)對著眼前的劍陣。
“小柔何必如此,老夫也是惜才,你如果真成了我弟子,我可以保證不出三十年你便可突破元嬰,修得劍意,何苦非要將心思放在一人身上?!?
話到此處,這老者再次增加了幾分劍陣的威力。
柔月僅僅是金丹初期,哪里抗得住此等消耗,頃刻間就被劍陣傷得跪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真是冥頑不靈,也不知道那李長生到底喂了你什么迷魂藥?!绷珠L老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那老夫只好先帶你回去,再慢慢勸導(dǎo)了?!?
柔月只覺得劍陣當(dāng)中的攻勢又快上了幾分,難以抵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涌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師尊救我性命,不準(zhǔn)你這么說師尊?。?!”
說著,柔月打出一道劍氣,但效果略微。
“桀桀桀,我的乖徒兒,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教導(dǎo)你的?!绷珠L老大笑道。
“老賊,不知好歹,竟敢挖我弟子!”
一道呵斥聲傳來。
緊接著,一道凌厲劍氣破空而來,直奔著林長老面門飛來!
林長老大驚失色,連忙用腰間長劍抵擋。
“鐺?。?!”
林長老只覺一股巨力傳來。
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十余丈,雙腳在巖石上犁出兩道深痕,這才勉強(qiáng)穩(wěn)住身形。
抬頭一看,只見李長生懷中正摟著虛脫倒下的柔月。
此時的柔月,哪還有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樣?
柔月臉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縷未擦凈的血絲,渾身靈力近乎枯竭,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李長生的懷中。
李長生低頭看了眼弟子虛弱的模樣,頓時怒意暴漲。
自己的徒弟在自己的峰門居然被打成這個樣子!
這簡直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正好自己心里有氣還沒有地方出,現(xiàn)在居然有個老頭送上門來。
眼見李長生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林長老也有些驚訝。
“李長生?”林長老滿臉震驚,驚呼道:“你竟然突破化神了?什么時候的事?”
“本座什么時候突破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崩铋L生語氣冰冷:“到是你這老賊,今日擅闖我峰門禁地,傷我親傳弟子,如果不解釋清楚我就拿你祭旗。”
“拿我獻(xiàn)旗?真是好大的口氣?!?
林長老被方才那一劍震得氣血翻涌。
再加上被李長生罵得幾句,怒氣上頭。
“李長生!別在這里血口噴人!老夫可不知道這后山何時成了你靈虛峰禁地!”
說著,他指著柔月,痛心疾首道:“至于親傳弟子,你百年間不曾教學(xué),任由這般天賦的弟子自行摸索,老夫惜才,不忍靈珠蒙塵有何不可?!”
眼見林長老連臉都不要了,李長生便也沒有了顧慮。
“好,好,好!”李長生連道三聲好,拔出腰間靈劍:“既然如此,就別怪本座無情了,既然你以元嬰修為逼我弟子拜師,那我用化神修為也沒有什么問題吧?”
正好李長生想試試新得的荒天萬全道體威力如何。
只見李長生并指如劍,凌空一劃。
剎那間,天地變色!
一道貫徹天地的劍意拔地而起,如同開天辟地般斬向林長老。
劍意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漣漪,后山草木盡數(shù)低伏,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在向這一劍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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