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踏出焚天峰后山峽谷,陽光重新灑在身上的瞬間,體內沸騰的靈力才稍稍平復。
他看似從容,實則剛才與赤霄真人的威壓碰撞,經脈已有暗傷?;窈笃谟矂偤象w大圓滿,終究還是托大了些。
“師尊!”
前方山道傳來急促的呼喊。李長生抬眼望去,只見靈虛峰眾人已從客院方向趕來,柔月一馬當先,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身后跟著錢串串等人,個個神色緊張。
“師尊,您沒事吧?”柔月率先沖到跟前,目光如劍般掃過李長生周身,見他衣袍雖有焦痕但氣息尚穩(wěn),緊繃的神色才稍緩,“秘境入口方向剛才波動劇烈,我們還以為……”
“以為我栽了?”李長生笑著打斷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傻丫頭,你師尊命硬得很?!?
柔月被這親昵舉動弄得耳根微紅,卻沒有躲開,只是低聲道:“師尊平安就好?!?
這時楚晚月也快步上前。她今日換了一身淡紫色丹師長袍,長發(fā)以木簪簡單束起,少了幾分往日的英氣,多了幾分溫婉。只是此刻她眉眼間滿是擔憂,看向李長生時,那雙丹鳳眼中水光流轉。
“李長老……”她聲音微顫,“方才那動靜……”
“無妨?!崩铋L生看向她,忽然笑了,“楚長老這是……在擔心我?”
楚晚月臉頰一紅,咬了咬唇:“李長老為宗門涉險,晚月自然……”
“自然什么?”李長生忽然湊近半步,壓低聲音,“自然心疼了?”
“您!”楚晚月臉頰瞬間漲紅,慌亂后退,卻又被身后錢串串擋住退路,整個人險些撞進李長生懷里。
李長生伸手虛扶,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她腰間,觸感溫軟。
楚晚月渾身一僵,耳根紅得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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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好感度:32親密信賴
“師、師尊……”柔月輕咳一聲,眼神古怪地看著兩人。
“咳咳。”李長生收回手,正色道,“先回客院,有事回去說?!?
楚晚月低頭“嗯”了一聲,快步走到隊伍后面,不敢再看李長生。
錢串串在一邊擠眉弄眼,被范平安踹了一腳才老實。
一行人回到客院,李長生吩咐眾人各自調息戒備,自己則進了主屋,隨手布下隔音結界。
剛在蒲團上坐下,還沒來得及檢查傷勢,窗外忽然月華流轉。
“李長老倒是好雅興,剛脫險境,就有心思調戲自家長老?!?
清冷的聲音傳來,蘇夢晴的身影如月光凝聚,悄然出現在屋內。她依舊面紗遮面,但那雙清冷的眸子在看向李長生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李長生睜眼,似笑非笑:“蘇圣女這是第幾次夜闖男子房間了?傳出去,離火仙宮的清譽怕是……”
“李長生!”蘇夢晴臉頰微紅,咬牙打斷,“你再胡亂語,我立刻就走!”
“好好好,不說了。”李長生舉手投降,語氣卻依舊帶著調侃,“那圣女深夜來訪,所為何事?總不會是專程來抓我‘調戲自家長老’的吧?”
蘇夢晴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羞惱,目光落在他臉上,仔細打量片刻,才緩緩道:“你受傷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
李長生挑眉:“圣女好眼力。”
“你與赤霄威壓碰撞時,我就在焚天峰外圍?!碧K夢晴走近幾步,語氣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合體大圓滿的威壓,即便只是余波,也不是化神后期能硬扛的。你經脈有暗傷,若不及時調理,恐傷根基。”
李長生眼神微動:“圣女這是在……關心我?”
蘇夢晴別過臉,耳根微紅:“我只是不想失去一個有價值的合作伙伴?!?
蘇夢晴別過臉,耳根微紅:“我只是不想失去一個有價值的合作伙伴?!?
“哦?”李長生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只是合作伙伴?”
兩人距離不過尺余,蘇夢晴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陽剛氣息。她下意識想退,卻又強自站穩(wěn),抬眸與他對視:“不然呢?”
“我以為……”李長生低頭,目光在她面紗上流連,“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圣女對我,至少該有幾分……特別的情誼?”
“你”蘇夢晴心跳驟然加速,面紗下的臉頰已紅透,“李長生!你、你再這樣輕薄,我真的走了!”
“輕薄?”李長生輕笑,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面紗邊緣,“圣女覺得,怎樣才算不輕?。俊?
他的指尖溫熱,觸感透過薄紗傳來,蘇夢晴渾身一僵,竟忘了躲閃。
“比如……”李長生湊近,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這樣?”
蘇夢晴如遭電擊,猛地后退數步,胸口劇烈起伏,面紗下的眸子水光瀲滟,羞惱交加:“你、你放肆!”
叮!蘇夢晴被撩撥得心緒大亂,好感度+10
當前好感度:20深度好奇
李長生見好就收,笑著退開兩步:“開個玩笑而已,圣女莫怪?!?
蘇夢晴咬了咬唇,平復心緒,從袖中取出一只冰藍色玉瓶拋給他:“這是‘冰心玉露丹’,我離火仙宮療傷圣藥,對調理經脈暗傷有奇效?!?
李長生接過玉瓶,入手冰涼,隱隱有藥香溢出。他抬眼看向蘇夢晴,眼神認真了幾分:“多謝?!?
蘇夢晴避開他的目光,低聲道:“三日后焚天熔爐觀摩,赤霄必有布置,你……小心。”
說完,她身形一晃,化作月華消散,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李長生看著空蕩蕩的窗口,搖頭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