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踏出洞府,只見山門前已站著一道身影。
只是一打眼,李長生便瞇起了眼睛。
那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年紀(jì),一身打扮雖然貧苦了點,但在顏值這一塊,這小子跟自己確實只差毫厘。
“弟子陳楓,拜見長老?!?
少年見到李長生,連忙深鞠一躬,語氣恭敬。
李長生沒有立刻回應(yīng),而是側(cè)身回頭看了眼剛從洞府內(nèi)走出的秦語焉。
秦語焉已換上一襲新的月白道袍,發(fā)髻重新梳理過,但脖頸處仍隱約可見一抹紅痕。
見李長生看來,她慌忙低頭,這一低眉順目的姿態(tài),配上那未褪盡的潮紅,竟顯出幾分平日里罕見的嬌媚。
陳楓抬頭時正瞥見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恍惚。
但又覺得失禮連忙低下了頭。
李長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果然是一對狗男女。
如果今日自己真的按秦語焉的說法和離,再被分去一半修為,恐怕不出三月,這小白臉就能頂替自己的位置,抱著自己的前道侶逍遙快活了。
“陳楓是吧?”李長生開口,聲音平淡無波。
“正是弟子。”陳楓連忙應(yīng)聲。
“你找本座何事?”
陳楓看了眼秦語焉,見她只是低頭不語,便硬著頭皮道:“弟子久仰長老威名,今日特來拜師,懇請長老收我為徒!”
幾名值守的筑基期弟子面面相覷。
他們這位師尊平日里只顧閉關(guān),峰內(nèi)事務(wù)一概不理,今日怎會有外門弟子直接上門拜師?
“拜師?”李長生輕笑兩聲,問道:“你一個外門弟子,不經(jīng)通報擅闖靈虛峰,見到本座不行跪拜大禮,這就是你拜師的誠意?”
陳楓臉色一白:“弟子剛剛打算”
“來人?!边€未等陳楓說完,李長生大手一揮:“哪里來的不懂禮數(shù)的東西,給我轟出去!”
三四名筑基弟子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一擁而上。
“長老恕罪!”
陳楓連忙致歉,不過眼見弟子上前只好應(yīng)戰(zhàn)。
這一動手,李長生倒是有些意外。
這小子只是煉氣巔峰的修為,面對三四個筑基初期的弟子圍攻,居然還能做到勉強周旋。
只是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是夸獎這陳楓,還是說幾個弟子修為松散。
畢竟前身這些年只顧自己苦修,座下這些弟子恐怕連指點都沒受過幾次,否則三四個筑基怎么連一個煉氣期都拿不下?
但筑基終究是筑基。
幾息過后,陳楓踉蹌后退幾步,嘴角就已經(jīng)滲出血絲。
“秦師叔!還請救救弟子!”陳楓急聲喊道,目光投向秦語焉。
秦語焉見狀,忍不住上前一步:“他只是個練氣弟子,你們幾個還不快住手!”
“我看誰敢!”
李長生冷哼一聲,化神期的威壓彌漫開來。
那幾名筑基弟子見狀,連忙退開,而陳楓更是如遭重?fù)?,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師尊?還要不要?”
一名弟子試探地看向李長生。
“繼續(xù)。”李長生淡淡道:“本座倒要看看,這擅闖靈虛峰的外門弟子骨頭有多硬?!?
這幾名弟子見這幅情況哪里還敢怠慢,拳腳、術(shù)法紛紛落下,不過片刻就打陳楓得奄奄一息。
陳楓艱難抬頭,咳出幾口鮮血:“弟子聽秦師叔的意愿,今日特來拜師,只是不知哪里得罪長老要受如此責(zé)罰?!?
李長生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