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下朝,正準(zhǔn)備回繡衣衛(wèi)衙。
宮女小桃又?jǐn)r住了他的去路。
“楊大人,太后召你過去問話。”
楊玄又準(zhǔn)備找借口開溜,小桃板著臉道:
“太后懿旨,著楊玄即刻來見?!?
無奈他只好跟著小桃來到了太后住的長春宮。
待小桃進(jìn)去通報(bào),楊玄畢恭畢敬的走了進(jìn)去。
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絕色美婦身穿一襲鳳袍,正襟危坐地冷冷看著他。
他裝模作樣的對著太后行了一禮:
“臣,拜見太后。”
太后鳳目含煞,喝道:
“近前來說話?!?
楊玄左右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寢宮里就只有他和太后。
“臣不敢。”
太后眼中射出兩道sharen的目光:
“哀家讓你上前!”
楊玄只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太后低聲咬著牙道:
“你為何避著哀家?”
楊玄肅然道:
“娘娘,臣皇命在身,身不由己啊?!?
太后幽幽一嘆,身上從腰間解下一個香囊解遞了過去:
“拿去吧。”
楊玄……
見他不伸手,太后臉色微微一變:
“你不是說想要一樣哀家的貼身之物嗎?怎么?不想要了?”
楊玄心頭一動。
太后出生于大乾最頂級的豪族,雖然沒啥實(shí)權(quán),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若是利用得好,絕對是超級助力。
這軟飯吃不吃?
這時候他腦海里響起太后的聲音。
這狗才幾日不見怎似變了一個人?
往日里賊膽包天,盡撩撥哀家,今日是怎了?
哼,他若是敢拒絕,哀家定要他生死兩難!
楊玄嚇得菊花一緊。
宮斗劇誠不欺我。
宮里的女人就特么沒有一個簡單的。
媽蛋!
老子怕個球啊。
上手段!
“臣謝太后賞賜!”
說著他伸手接過太后手上的香囊,順便飛快在太后手心撓了撓。
說著他伸手接過太后手上的香囊,順便飛快在太后手心撓了撓。
太后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嘿嘿,娘娘送的,臣一定貼身佩戴?!?
他撩起蟒袍,就要解開腰帶把香囊系在里間。
這個大膽的狗才,居然敢在哀家的寢宮脫衣服?
太后臉色一慌。
“不要……??!”
楊玄見她俏臉粉紅,羞澀難當(dāng),簡直說不出的高貴嬌艷。
他心里不由得一陣發(fā)癢,自顧把香囊藏好,這才輕輕道:
“娘娘,若是沒事,臣……便退下了?!?
太后有些不舍,幽怨道:
“你這就要走嗎?”
楊玄故作嘆息:
“娘娘,陛下如今舉步維艱,我得多幫幫她啊。”
太后臉色也是一黯,輕輕道:
“先帝留下這么一個爛攤子,皇帝也不容易。”
“太后請寬心,情況也沒有那么悲觀。”
楊玄朝著太后擠了擠眼:
“臣不是吹,有人給臣算了一卦,說臣乃是亂世之能臣,一定會幫陛下江山永固?!?
太后一撇嘴,然后沉思了一下說道:
“哀家與陛下同為一體,你用心辦差,若在京都遇到了難處,可以來找哀家?!?
楊玄大喜。
這個承諾關(guān)鍵時候說不定能救命。
他連忙呵呵笑道:
“娘娘,您可別騙我???我這個人不經(jīng)騙。”
太后嬌嗔啐道:
“哀家是那種人嗎?”
楊玄不由得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娘娘,臣給你揉揉肩吧?!?
太后香肩劇抖,想要出聲阻止,沒想到楊玄已經(jīng)來到了她身后,伸手攀上了她雙肩。
感受到太后僵硬的身體,楊玄覺得這感覺真特么刺激。
太后不但是絕色佳人,主要是她這個身份,簡直能滿足一個老色批最大的虛榮心。
輕輕撫摸著太后的肩膀,楊玄低聲笑道:
“娘娘,你喜歡嗎?”
太后渾身一抖,咬著牙顫聲道:
“狗才,你不要太放肆,否則哀家……定不饒你!”
楊玄的手突然往下一滑。
太后花容失色,啊了一聲,雙手死死抓住他做了一個驚恐求饒的眼神。
見她那嫵媚嬌羞,楚楚動人的模樣,楊玄心里更是癢得難受。
太后又如何?老子就是要欺負(fù)。
還有誰?
他直接拿出上輩子對付嫩模的手法來。
太后哪里見識過這些?渾身如同火炭,羞得臉上全是紅暈,美艷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