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功不賞,楊玄很快也就釋然了。
畢竟還沒到時候。
一切都要等到三月之后那場賭注。
這個時候賞個侯爵,豈不是坐等集火呢?
“陛下,那臣先告退?”
楊玄瀟灑離開,留下女帝繼續(xù)沉浸在七千多萬兩銀子帶來的刺激當(dāng)中。
良久。
趙青璃吁了一口氣,問道:
“高正德,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高正德嘆道:
“陛下,老奴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卻根本看不透楊大人,只能說,楊大人真乃當(dāng)世人杰,恭喜陛下?!?
趙青璃也點了點頭。
楊玄,只要你不負(fù)朕,朕絕不負(fù)你!
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給你。
你想恢復(fù)祖上的爵位?
沒問題。
朕賜你一等公爵。
你想位極人臣?
可以。
三公之位虛席以待。
你想當(dāng)權(quán)臣?
無妨。
朕讓你領(lǐng)繡衣衛(wèi),提督輯事廠,管市舶司,轄新軍。
只要你忠誠,朕就予無上的尊榮!
“高公公,朕想喝酒?!?
高正德頓時一陣心驚肉跳,忍不住輕輕道:
“陛下?您……?”
“朕沒事!朕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
女帝的聲音微顫,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
“高公公!去給朕溫一壺最好的梨白!”
“不!把先帝珍藏的蜀春取一壇來,朕想喝酒!現(xiàn)在就喝!”
高正德叫苦連連。
女帝不能喝酒。
當(dāng)公主的時候,醪糟水都能喝醉。
現(xiàn)在居然還想喝蜀春?
那可是燒酒。
但女帝正在興頭賞,這個時候高正德也不敢多勸阻,只能親自去準(zhǔn)備。
最多就是兌水之后再端上來。
等高正德離開,趙青璃又把放在御案下面的那個木箱子費勁地搬了出來。
打開箱子。
伸手撫摸著里面的銀票,一臉陶醉的模樣。
似乎一刻不看著這些銀票,總覺得銀票會飛。
而看到銀票,卻又一會兒覺得陌生,一會兒又無比真實。
那種感覺簡直不擺了。
那種感覺簡直不擺了。
有多久了?
多久自己沒有這樣純粹地因為一件事而開心到忘形了?
上一次這樣還是八歲那年,先帝允許她可以飼養(yǎng)小兔子。
自從坐上這個位置……
每一天都是壓抑、憤怒、無奈……
就像戴著一副沉重的枷鎖,扮演著名為皇帝的囚徒。
而今天……
楊玄搬走了壓在她心頭最重的一塊巨石!
她不由得想起楊玄信里最后那句話。
陛下,咱們有錢了。
“咱們……”
女帝喃喃。
她心頭突然涌起一股奇異的暖流。
朕不再是孤家寡人。
朕不再是孤軍奮戰(zhàn)。
有一個人,在為朕殫精竭慮,為朕披荊斬棘。
一刻鐘后。
高正德端著個托盤回來。
“陛下,酒來了?!?
趙青璃也不用杯,直接拿起酒壺,仰頭就是一口。
辛辣的液體滾過喉嚨,帶來的不是灼燒,而是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