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有這樣的孝心,那我便替陛下謝過大家了?!?
“諸位有這樣的孝心,那我便替陛下謝過大家了。”
楊玄又揮了揮手。
影鋒上前,打開背后的褡褳。
一百份八品閑職的官位,就這么被拿了出來。
當然,拿到這個官位,還需要回到本地去找州衙注個冊,領(lǐng)取官印,官服,官憑。
大乾七品以上的官職歸吏部管。
而八品九品則是歸地方州府管。
這剛好完美避開被韓熙拿捏。
一時之間,皆大歡喜。
接下來就是接收銀子了。
整整七千二百萬兩白銀,算下來足足特么的差不多有兩千五百噸。
楊玄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們運現(xiàn)銀來的。
這他要搬到猴年馬月才能給女帝搬進內(nèi)庫?
銀票就挺好的。
大乾的銀票很堅挺。
十萬兩一張的銀票,足足七百二十張,裝滿了一個兩尺長的箱子,此刻正被一隊繡衣衛(wèi)押送著悄然送往宮內(nèi)。
沈萬河等人拿著航道和官位,片刻也不想耽誤,屁顛顛的各自回去商量去了。
此刻楊玄跟司如萱正在聽潮軒一處精致的庭院內(nèi)喝茶。
司如萱輕咳一聲,好奇問道:
“楊大人,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玻璃的秘方和海圖航道的?”
楊玄笑道:
“夫人,這是秘密。”
司如萱輕皺眉頭,瞥了一眼吳伯。
吳伯一陣汗顏。
他明白夫人的意思。
他這幾天,恨不能把楊玄小時候尿床的事都翻了出來,就是找不到楊玄為何大變樣的原因。
司如萱款款起身:
“楊大人,請吧,妾帶你去看看玻璃?!?
楊玄大喜:
“這么快成了?”
司如萱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只差最后一道脫色工序?!?
楊玄訕訕。
一個時辰后。
高正德帶著兩個抬著箱子的繡衣衛(wèi)進入了于師傅。
“陛下,楊玄親筆信。”
“呈上來。”
高正德讓繡衣衛(wèi)退下,然后把信呈給了女帝。
女帝打開一看,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陛下啟:臣幸不辱命。”
“江南巨賈均已簽字畫押,錢貨兩訖?!?
“共得現(xiàn)銀七千二百萬兩,均為十萬兩一張的銀票,已封于箱中,臣已安排緹騎護送入宮,詳情容臣面圣細奏。”
“陛下,咱們有錢啦?!?
“陛下,咱們有錢啦。”
“楊玄叩首。”
砰!
女帝直接踉蹌著滑坐在地,嚇得高正德屁滾尿流。
“陛下!!”
女帝喝道:
“出去!”
高正德……
只能怏怏退到了門口。
女帝手上死死抓住楊玄的信,一手攥著胸口。
她張了大嘴,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毫無征兆地洶涌而出。
不是悲傷。
是baozha的狂喜。
也是宣泄!
有錢了!
朕有錢了!
不是兩千萬兩!
是七千萬兩!
國庫一年多的歲入。
朕……
可以為所欲為!
韓熙!
凌不周!
爾等……
等死吧??!
“哈!”
“哈哈……”
壓抑的笑聲終于從她喉嚨里溢出。
開始很輕。
隨后越來越大。
帶著淚。
帶著顫。
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釋放。
趙青璃又哭又笑,儀態(tài)盡失。
卻……
暢快淋漓??!
楊玄。
朕……
該如何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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