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哀家已經(jīng)歇息了,有事明日再說吧?!?
趙青璃卻直接走了進(jìn)來。
“今夜我陪太后睡覺?!?
太后的血壓蹭蹭往上升,血?dú)馍嫌坎铧c(diǎn)暈倒。
她狠狠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這才沒昏過去。
床底下的楊玄瑟瑟發(fā)抖。
女人,你到底哪根筋不對了啊?
我這忙得頭拱地給你找銀子,練兵,開財(cái)路。
你卻害我如此狼狽。
想我上輩子縱橫會所無敵手,嫩模堆里打過滾的人,怎么就碰見了你這個(gè)克星?
老子恨你。
遲早老子要用鞭子抽死你!
昏暗之中,楊玄就見到一對白生生的小腿走了過來。
趙青璃居然穿的是睡袍?
楊玄就那么看著她脫鞋上了榻。
“太后,你睡覺不穿衣服嗎?”
“嘻嘻,我也不喜歡穿衣服睡?!?
話音未落。
一件件薄如輕紗的衣衫就從床榻上飄了下來。
最后是一件繡著鳳凰的……
肚兜?
楊玄……
方青黛死死裹著下半身,生怕露餡。
趙青璃卻嗅了嗅,有些疑惑地問道:
趙青璃卻嗅了嗅,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身上有一股什么味道???還挺好聞的?!?
太后……
“你怎么了?你怎么渾身發(fā)燙???不舒服么?”
太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柔聲道:
“哀家沒事,許是有些風(fēng)寒,陛下還是回寢宮去吧,免得哀家傳染了陛下,陛下再感染風(fēng)寒影響了朝政,哀家罪莫大焉?!?
趙青璃卻嘻嘻一笑:
“沒事,我們抱在一起睡,你的風(fēng)寒說不定就好了?!?
太后渾身發(fā)燙,心頭只能輕嘆一聲,又裹緊了一下錦被,問道:
“皇帝,你難以入眠是有什么喜事嗎?”
趙青璃身上絲毫沒有了平常的帝王威嚴(yán),而是嬌笑道:
“好叫太后得知,我快有銀子了,而且是很大的一筆銀錢,有了銀錢,我就再也不用看韓熙他們的臉色了?!?
太后慢慢冷靜了下來。
她想起了剛才楊玄說的事,大概也就猜了一個(gè)七七八八。
“楊玄那狗奴才辦事倒也還算用心。”
“太后說得太對了,我準(zhǔn)備等這件事后,封他一個(gè)侯爵,之前答應(yīng)過他的?!?
趙青璃臉上滿是喜色:
“而且那家伙鬼點(diǎn)子一個(gè)勝一個(gè),我感覺他似乎變了一個(gè)人?!?
太后平復(fù)了一下心緒,緩緩道:
“也不必賞賜,免得那狗奴才得意忘形?!?
楊玄在床底下白眼一翻。
記住你了娘娘,下次一定讓你喊爸爸。
趙青璃咦了一聲,問道:
“太后,你似乎對那家伙很不滿?他做了什么事讓你生氣嗎?”
太后聽得滿面羞赧,幸好床榻上幾乎沒有光線。
她只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道:
“哀家對那狗奴才能有什么不滿?無非是替皇帝你擔(dān)心,別到時(shí)候被那狗才蒙蔽,寵幸太過,養(yǎng)虎為患,變成第二個(gè)韓熙?!?
楊玄在床底下聽得暗暗咬牙。
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趙青璃紅著臉湊到了太后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什么。
太后啊了一聲,脫口道:
“不可以??!”
趙青璃一愣:
“太后,為何?“
方青黛暗暗咬碎了牙齒,卻只能強(qiáng)行平靜道:
“哀家的意思,是皇帝你要慎重?!?
趙青璃嗯了一聲:
“我知道的,我會好好考察他,若是立他為后,他便不能再在朝堂任職?!?
“咱們睡覺吧?!?
“我怎么感覺,你身上這股味道我在哪兒嗅到過呢?”
楊玄一只手剛觸碰到女帝肚兜,聽到這句話爪子一抖。
小腹突然一陣陣的尿急。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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