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走了老太監(jiān),楊玄得意的哼了起來: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
張永鬼鬼祟祟地摸了進來:
“義父,那個誰來了?!?
“誰?。俊?
“就是那個誰。”
“誰誰???”
門口傳來一聲輕咳聲。
楊玄眼睛一瞇,吩咐張永讓他進來。
來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燭火搖曳下,是楊玄那張過分沉靜的臉。
他吊兒鋃鐺地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伸出,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來人眼神閃爍,微微朝著楊玄一躬身:
“凌府管事見過縣子?!?
楊玄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別廢話,銀票帶來了嗎?”
管事連忙道:
“帶來了?!?
說著從身上摸出一疊銀票,每一張都是一萬兩,一共十張。
管事刻意壓低聲音,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威脅:
“我家國公說,縣子既然收了錢,就請按規(guī)矩辦事?!?
楊玄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掏了掏耳朵:
“回去轉(zhuǎn)告凌大將軍,這十萬兩是他嚇我該給的賠償,至于說規(guī)矩?呵呵,那就要看他懂不懂規(guī)矩了?!?
說著他抬起幾根手指輕輕搓了搓
“在我這,這就是規(guī)矩?!?
下一刻,吐槽聲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
小兔崽子,果然囂張!
且讓你得意,看你能得意多久。
凌府的銀錢也是那么好拿的?
你若識相,拿了這十萬兩,石信案就此打住,大家都好。
若是不識相……哼,繡衣衛(wèi)都爛成了篩子而不自知,想要你死,不過是我家國公一句話。
管事罵娘,臉上卻擠出一絲笑容:
“縣子快人快語,在下一定把話帶到。”
楊玄勾了勾手指,管事連忙把銀票遞了上去。
“就是這個味兒!”
他把銀票湊到鼻子下面,狠狠嗅了幾下,臉上露出一副貪婪又矜持的表情:
“九九成兒,新噠!”
十萬兩白銀若是用來養(yǎng)軍隊,足夠兩千禁軍一年的軍餉和日常消耗。
見他一副財迷的樣子,管事笑容也松弛了幾分:
“既已送到,在下便告辭了?!?
楊玄笑瞇瞇的揮手:
““夜路黑,小心慢走,別摔著了,張永,替我送送?!?
目送對方離開,楊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起身把銀票鎖進床頭暗格,然后走了出去。
他起身把銀票鎖進床頭暗格,然后走了出去。
“人呢?”
張永屁顛顛跑了回來:
“義父,這兒呢?!?
“吩咐下去,按照計劃進行,你跟我立刻去提審石信?!?
好大兒興奮得嗷嗷叫:
“忠誠!”
繡衣衛(wèi)的暗牢深入地下,由巨石砌成,隔音極佳。
最隱秘的甲叁號內(nèi),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在閃爍。
石信渾身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被鐵鏈鎖在刑架上,面色蒼白,眼神充滿了恐懼。
翁泰就在暗牢內(nèi)寸步不離,任何人不得靠近石信。
楊玄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張永在門口看守。
“義父。”
翁泰連忙起身行禮。
楊玄一臉冷漠:
“老翁,你去門口守著?!?
“是!”
等翁泰退下,楊玄這才來到石信面前:
“老石,考慮好了嗎?”
石信身體一顫,強自鎮(zhèn)定:
“姓楊的,有種你就殺了我?!?
楊玄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腦海里,石信的聲音慌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