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獸坡一戰(zhàn),虎狼軍以百人之力,全殲匈奴王帳親軍三千鐵騎,陣斬其主將“草原之鷹”禿鷲。
這個消息,如同一場十二級的地震,在短短一天之內,就徹底引爆了整個大秦北疆。
從東邊的遼西郡,到西邊的臨洮郡,綿延數千里的長城防線上,無數秦軍將士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第一反應都是不敢置信。
“假的吧?以百破三千?還是全殲?這是在講神話故事嗎?”
“虎狼軍?魏哲?沒聽說過啊,哪個大營冒出來的怪物?”
“我聽說了!就是那個入伍不到一月,就被破格提拔為百夫長的少年!我的天,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當越來越多的細節(jié),通過軍方的正式通報和斥候的口耳相傳,被證實為真時,整個北疆都陷入了一種狂熱的崇拜之中。
魏哲的名字,不再僅僅是一個傳奇,而是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神話,一尊庇佑北疆的少年戰(zhàn)神!
……
鷹嘴崖要塞,主帳之內。
氣氛卻遠沒有外界那般熱烈。
蒙武坐在帥案之后,他面前,擺放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草原之鷹”禿鷲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另一樣,是那支代表著王帳親軍無上榮耀的鷹骨號角。
他看著這兩樣東西,久久不語,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一絲隱憂。
他知道,魏哲這一戰(zhàn)打得太漂亮了,漂亮到已經超出了常理,甚至超出了他這位北疆主帥的掌控。
一個能以百破三千,并且自身無一傷亡的將領,其統兵能力和個人武勇,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
這樣的人,是國之利器,但也可能是一柄雙刃劍。
“將軍?!笔驼驹谝慌?,聲音有些干澀,“魏哲他……已經帶著虎狼軍在帳外等候多時了。”
蒙武緩緩抬起頭,看向石猛:“你覺得,我該如何賞他?”
石猛心中一凜,他知道,這是將軍在考校他。
他沉思片刻,鄭重的說道:“將軍,魏哲此功,驚天動地,按大秦軍功爵位制,封侯拜將亦不為過。但……他畢竟入伍時日尚短,根基不穩(wěn),若提拔過快,恐引軍中非議,于他而,未必是好事?!?
“說下去?!?
“末將以為,可先固其位,厚其賞,擴其軍。擢升其為千夫長,固其百夫長之實權;賞萬金,賜名馬,以彰其功;允其在先鋒營中,再擇優(yōu)擴軍至五百人。如此,既能讓其擁有更強的戰(zhàn)力,又不至于太過驚世駭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石猛的建議,可謂是老成持重。
蒙武聽完,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讓他進來吧?!?
當魏哲走進主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他已經換下了一身血衣,穿著干凈的黑色軍服,但身上那股經歷過尸山血海之后沉淀下來的鐵血煞氣,卻比之前濃烈了十倍不止,竟讓帳內一些久經沙場的軍官,都感到了一絲壓抑。
“屬下魏哲,參見上將軍!”
“起來吧?!泵晌渲噶酥改穷w頭顱,“你可知,你殺的這個人,除了是匈奴的萬夫長,還是匈奴單于冒頓最寵愛的義子?”
魏哲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戰(zhàn)場之上,非我族類,皆為敵寇。末將只知殺敵,不知其名。”
“好一個只知殺敵,不知其名!”蒙武贊許的點了點頭,“你燒了匈奴的糧草,殺了單于的愛子,讓他麾下最精銳的王帳親軍全軍覆沒。這份‘大禮’,足以讓冒頓單于氣得吐血。但同時,你也成了他眼中,必欲除之而后快的頭號釘子?!?
“從今往后,你的名字,在匈奴人那里,恐怕比我蒙武還要響亮?!?
魏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
“此戰(zhàn)之功,本將已上報咸陽,請大王定奪。在此之前,我便依石猛所,擢升你為‘虎狼軍’代千夫長,賜金千鎰,允你擴軍至五百人!”
“謝上將軍!”
對于這個結果,魏哲并不意外。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和實力,而不是一個虛高的職位。
論功行賞結束,魏哲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他屏退左右,立刻將心神沉入了系統。
“查看獎勵!”
“叮!獲得地階殘篇《龍象般若功》第一層!此功法乃無上煉體法門,共分十三層,每練成一層,便可增一龍一象之力!是否學習?”
“地階功法!”魏哲心中狂喜,這比任何軍功賞賜都讓他激動。
“學習!”
瞬間,一股無比宏大、蒼茫、古老的信息洪流,涌入了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