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不知道自己不稱職在哪里。
她也不在乎了。
她心里只道,不稱職就麻溜簽了離婚協(xié)議一拍兩散好了。
可他又總推三阻四。
蘭因明白,終歸是當年的事,傅修禮不敢離婚。
尤其是明白自己的存在能夠這么好的為他和傅清荷花做遮掩。
離婚這事兒,只能另辟蹊徑了。
總而之,她要越快越好。
不知道傅修禮嘰里咕嚕還說了些什么,最后蘭因只聽到他親昵叫她。
“傅太太?聽明白了嗎?”
“嗯。知道了?!碧m因胡亂應(yīng)著。
卻讓傅修禮緊蹙的眉頭平撫了。
難得蘭因沒有再跟自己嗆嘴。
他心情很好地在等紅綠燈時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蘭因的左臉頰。
“傅太太,我從前不知道,你還有幾分小傲嬌?!?
蘭因不動聲色地將自己臉頰從他指尖挪開,盡量把距離拉遠了一些。
她不是傲嬌,她只是心死了。
都說越期盼什么,就會越得不到什么。
現(xiàn)在蘭因是徹底相信了。
一個小時后,到達地址的“回家吃飯”餐廳。
車子一停穩(wěn),蘭因就快步下車離開進去。
餐廳服務(wù)員出來迎接蘭因。
“您好,請問幾位?有預(yù)約嗎?”
蘭因點頭,“包廂a01,我的其他同伴應(yīng)該到了?!?
“好的,您這邊跟我來?!?
跟隨服務(wù)員的指引,蘭因進了包廂。
慕容敏、江南雪和江淮都已經(jīng)到了,除去江淮,還有幾個得空的其他學(xué)哥學(xué)姐。
只有蘭因來得最晚,她很是不好意思道歉。
“我出發(fā)得比較晚,遲到一會兒了……”
關(guān)于和傅修禮路上發(fā)生的意外,她只字沒提。
不愿意在此刻象征著闔家歡樂的時刻和場合提起不相干的人。
還好作為蘭因真正意義上的“娘家人”們,大家并不介意。
慕容敏笑呵呵地朝她招手,“因因,到這里來坐。江淮她想坐這我都沒允許呢。就等你來特地為你留的座位。”
江淮一臉委屈不服“老師,你們就是偏心。蘭因當成寶,把我當成草?!?
南方雪也捂嘴笑,“江淮你可別說你老師了,你還不是惦記著蘭丫頭,她人還沒來,你就已經(jīng)為她點好了愛吃的灌湯蝦球?!?
包廂氛圍一片歡騰,倒真有闔家歡的氣氛。
聊了一會兒,服務(wù)員開始上菜了。
中間談到要轉(zhuǎn)發(fā)什么鏈接時,蘭因猛地抬頭,想起該死的傅修禮剛剛用她的手機把江淮刪了,也不知道江淮發(fā)現(xiàn)了沒有……
畢竟事發(fā)突然,她也沒時間跟江淮解釋。
剛想怎么悄無聲息加回來。
坐在江淮身邊的人已經(jīng)眼尖地看到江淮手機上蘭因那個頁面有個醒目的感嘆號。
對方缺心眼地驚嘆:“江淮,你小子干什么了?怎么和蘭因未添加好友?”
……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
蘭因擔心江淮多想,有些著急想要解釋。
“江淮,我剛剛……”
但還沒解釋出口,江淮已經(jīng)一挑眉,主動將原因攬自己身上了。
“前兩天手機被病毒感染了,手機癱瘓發(fā)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出去,觸發(fā)了封號機制,為了不牽連蘭因讓她刪的?!?
“我去。”對方猛一驚,“你小子,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了,整這么嚴重的樣子。那咋沒通知我刪你??!”
江淮淺笑了下,“當然,真有點什么,有你陪著兜著,我不就不孤軍奮戰(zhàn)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