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也沒想退步。
“我沒以為你不想跟我離,現(xiàn)在就去,傅修禮,誰也別耽誤?!?
氣氛降至冰點時,傅清荷哭著來搖傅修禮,“小叔,不要因為我跟小嬸離婚,天吶,怎么會變成這樣。。。。。。小叔,求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跟小嬸嬸離婚?!?
蘭因卻覺得搞笑!求傅修禮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要跟自己離婚?!
她原本是不想跟傅清荷多拉扯什么的,但此刻氣血上涌,蘭因失了理智,她憤怒的指著傅清荷罵道:“你又在裝什么?!我和傅修禮離婚成全你們雙宿雙飛不是如你所愿嗎?!”
“蘭因!”傅修禮猛地掄起一個玻璃杯砸到了一邊,身上散發(fā)著駭人的氣息,“你在說什么瘋話!當初不是你要跟我結婚的?你現(xiàn)在這么硬氣要跟我離婚,難不成以為離了,你還能用傅太太的名頭,來給你的朋友行什么方便嗎?!”
蘭因這邊瞬時熄了火。
突然反應過來,去看林淺時,大動干戈來病房確認她身份的院長。
但她沒有讓人特地照料林淺,她沒有用自己傅太太這個名頭去行什么所謂的方便。
她是給了孟逸錢來給林錢換好的病房的。
但蘭因喉間要為自己辯解的話都沒有吐出來。
她不怕和傅修禮翻臉,但她怕自己繼續(xù)激怒傅修禮,會讓剛生產(chǎn)完的林淺一起收到牽連。
何況,他說的沒錯。
是啊,當初是她要跟傅修禮結婚的,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氣氛陷入沉默,只有傅清荷一抽一抽的哭泣聲。
其他人都神色難辨的看著這一幕,仿佛蘭因是什么瘋女人。
陸明樂對蘭因遷怒于傅清荷十分氣憤,這會兒也不想呆下去了。
“大哥,要我說她在這兒不歡迎我們的話我們就走吧,本來就是小荷花好心想要促進和她的關系,可她倒好,把所有人罵一遍還要這樣羞辱小荷花!好心當作驢肝肺!晦氣。”
蘭因的沉默倒讓傅修禮的怒意斂了幾分,以為蘭因是知錯了,他高高在上的給蘭因賜臺階。
“蘭因,我們和你是一家人。錯了沒事,你給小荷道歉,這事兒我們也就過去了?!?
可這話落蘭因耳朵里卻異常刺耳。
她抬頭,眼眶不自覺泛紅看他。
好一個‘我們和你’,話里話外,她就是那個外人。
她不想介意不想去計較的。
但此時此刻她心臟有些痛得發(fā)麻。
這么多年了,他以‘我們’跟合作伙伴稱呼過,跟傅家的任何一個人稱呼過,唯獨從來沒有跟蘭因‘我們’過。
可分明她們才是夫妻一體,這種生生被割裂出去的痛感此刻這么清晰的提醒著她,不管什么時候,怎么樣,她都是傅修禮的外人。
蘭因失望到眸里沒有一絲光亮的模樣,莫名讓傅修禮的心有一絲異常。
但下一秒她語氣尖銳:“道歉,不可能!我沒有錯,傅修禮?!?
眾目睽睽,傅修禮感覺自己的臉面被蘭因狠狠踩在腳下。
剛回溫的神色又陰了幾分。
“蘭因!你確定不道歉?”
蘭因同樣倔強的看他,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堅定重復道:“我不道歉,傅修禮,我沒有錯?!?
“好!很好!”傅修禮連連冷笑。
“今天本來小荷是要跟你解開前幾天的誤會才來的,雖然小荷沒做錯什么,但她認為自己作為小輩理應主動些跟你親近,但沒想到你不接受就算了,還這么惡意揣測她甚至口不擇到這個地步!你簡直不可理喻!”
一通指責后,傅修禮終于也不再跟蘭因糾纏,朝其他人說了一句‘我們走’就奪門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