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她尚且對顧清宴有情。
亦被夏沐瑤表面的‘友善’蒙蔽。
更是憐惜寶兒年紀尚小卻要受心疾的痛。
她主動四處尋訪江湖名醫(yī)為其診治。
更是親自為他配制藥丸壓制心疾發(fā)作。
那些藥丸皆是耗費了無數(shù)千金難買的藥材。
可到頭來,夏沐瑤不知感恩也罷。
竟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個巫醫(yī),聽信其。
說陰月陰時出生的小兒心頭血能治愈心疾。
巧合的是,安兒便是陰月陰時出生。
他們瞞著她,硬生生將主意打到了安兒身上。
最終導(dǎo)致安兒慘死在那場荒唐的“醫(yī)治”中。
最后更是奪取她的嫁妝,囚禁折磨她,害她枉死。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沈云姝眸光一沉,一個念頭悄然浮現(xiàn)——
見眾人注意力全在寶兒身上,今日和離之事定然談不成了。
沈云姝轉(zhuǎn)身便往外走,清冷的背影在混亂中格外顯眼。
夏沐瑤瞥見她冷漠離去的身影,心頭恨意更甚,卻無暇顧及。
只能死死抱住寶兒,盼著太醫(yī)快點到來。
返回頤和苑,沈云姝即刻喚來綠萼找來長青,遞過一張寫著字跡的紙條:
“長青,你即刻去尋一個與安兒年紀相仿的孤兒最好是染上天花的,務(wù)必隱秘,莫要讓人察覺蹤跡?!?
長青接過紙條一看,滿臉驚愕,遲疑著問道:
“小姐,這……找染天花的孤兒做什么?
天花兇險,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怕是會引禍上身??!”
“無需多問,照辦便是?!?
沈云姝語氣冷淡,不容置疑,
“此事關(guān)乎我與安兒的安危,務(wù)必辦妥,不能出半點差錯?!?
“是,屬下遵命?!?
長青雖滿心疑惑,卻也知曉事態(tài)嚴重。
他當(dāng)即收好紙條,躬身退下安排此事。
長青走后,青竹終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疑問,上前問道:
“小姐,您為何要找染天花的孤兒?難道是……有什么用處嗎?”
沈云姝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地敷衍道:
“安兒的去向,不宜讓侯府之人知曉。
找個孩子代替她留在府中。
屆時對外宣稱安兒染了天花,需隔離靜養(yǎng),自然沒人敢去探望。
也能掩人耳目,讓我們往后順利離開?!?
青竹聞,恍然大悟,連忙點頭:
“原來如此!小姐想得真周到!
這樣一來,侯府之人定然不會察覺異樣?!?
沈云姝垂眸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水,眼底藏著一絲無人察覺的冷光。
她自然不會告訴青竹全部真相。
找天花孤兒,何止是為了掩人耳目。
前世夏沐瑤為了寶兒,能對安兒痛下殺手。
這一世,她便要讓夏沐瑤嘗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身陷險境,卻無能為力的滋味。
待綠萼退下,沈云姝走到窗邊,望著院外飄落的秋葉,眼底一片堅定。
他們不把注意打在安兒作罷!
若是如前世般還來取安兒心頭血,那么他們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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