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容宴也清楚,眼前這個怪異的男人絕非善類,而且從剛才的對話來看,很有可能是沖著秦舒晚來的!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保護秦舒晚!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許昌弈看破,他輕笑一聲。
“就憑你也想保護她,你還不配?!?
說完許昌弈眼中再次閃過藍光,然而這一次容宴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原來是秦舒晚出手了。
對于許昌弈剛才的做法,秦舒晚早就習以為常。
兩人雖說是死對頭,但也真真切切地相處了好幾百年。
從某種方面說,他們是最厭惡彼此的人,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行了,別嚇他了,他是好人。”
危險已經(jīng)解決,秦舒晚當然不會看著許昌弈傷及無辜。
許昌弈眨了眨眼睛,語氣無辜。
“是他先不讓我上車的,我好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反而幫他說話?”
最后一句話,許昌弈的語氣中帶了幾分撒嬌。
秦舒晚無語。
“即便沒有你出手,我自己也能解決?!?
“那怎么行?”
許昌弈俯身,靠近車窗邊的秦舒晚在他耳邊輕聲道。
“畢竟值得你動手的,只有我。”
秦舒晚:……
“我還有事,你就陪你的兩個小男寵慢慢玩吧?!?
許昌弈說完轉(zhuǎn)身離去,很快便消失在昏暗的月色中。
確定人徹底離開后秦世明和容宴都松了一口氣。
“老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磕莻€許昌弈他…”
容宴不認識許昌弈,但秦世明認識啊。
這是秦清清婚約對象的小叔,之前他們還見過。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對方好像不是人啊…
“這些事你們不必探究,總之他對你們沒有惡意?!?
這一點秦舒晚可以確定,而且許昌弈也不能隨意傷人。
聽到秦舒晚的解釋后,秦世明這才松了口氣。
然而一旁的容宴卻忽然開口。
“那你呢?他對你好像并非沒有惡意?!?
“我和他是多年死對頭了,誰也奈何不了誰,不必擔心?!?
秦世明送容宴回家,隨后和秦舒晚一起回到了秦家別墅。
然而秦世明開車剛走,容宴還沒上樓,身后就傳來腳步聲。
他猛地轉(zhuǎn)身,就見到許昌弈正站在他身后。
然而這一次容宴并沒有害怕,而是坦然地直視著眼前的男人。
許昌弈沒有刻意掩蓋氣場,強大的威壓讓容宴的身體微微顫抖。
“離秦舒晚遠點,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容宴輕笑。
“又是這句話。”
上次,劉野也這么說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