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玄讓管家取來銀針,秦舒晚剛要動手,房間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呵斥。
“住手!你是哪來的丫頭竟然敢來我白家行騙!”
“大伯?”
白景玄神色一凜,擋在了秦舒晚面前。
“是我讓秦小姐來給爺爺治病的,這件事和大伯無關,請你出去?!?
白峰冷哼一聲,目光落在秦舒晚身上。
這丫頭看著十分眼熟,萬一真讓她將老爺子治好,那自己的計劃不就全毀了!
想到這里,白峰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景玄,老爺子的病就連海城最好的醫(yī)生都沒有辦法醫(yī)治,這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頭能有什么辦法,萬一老爺子出事,你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白景玄并不退讓,堅持要讓秦舒晚留下。
“大伯,若是在醫(yī)治期間出了什么意外,我一人承擔!”
白峰眼看白景玄不聽自己的,只能硬來,立刻給跟在自己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將這個陌生丫頭帶出去!”
“住手!”
白景玄想要阻攔,卻被白峰的人按住了手臂,只能眼看著保鏢靠近秦舒晚。
就在保鏢即將觸碰到秦舒晚的瞬間,后者抬眼。
“放肆!跪下!”
秦舒晚說完,保鏢和白峰就像是被控制一般,直接雙膝跪地。
脫離掌控的白景玄愣住了,這,這是怎么回事?
秦舒晚緩緩走到白峰面前,垂眸看他。
“白振華光明磊落,忠肝義膽,卻不想竟然有了你這么個不成器兒子,真是家門不幸?!?
“你!”
白峰目眥欲裂,想站起身教訓這個臭丫頭,可全身就像是被重力壓在地上一樣,越想站起來,身上的力道越重,最后他直接力竭地趴在地上。
“出去。”
秦舒晚話音剛落,白峰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
保鏢扶起地上的白峰,落荒而逃。
人走后,秦舒晚來到床邊,銀針利落地刺入白振華的幾個穴位。
刺入的瞬間,白老爺子發(fā)出一聲輕哼。
秦舒晚幾針下去,白老爺子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爺爺!”
白景玄趕忙靠過去。
隨后,秦舒晚捏開白老爺子的嘴,下一刻,一條小蛇竟然直接從白振華的嘴里鉆了出來。
這一幕讓白景玄徹底驚呆了,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確定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秦舒晚一把掐住那蛇的七寸,直接扯了出來,指尖用力一捏,小蛇就咽了氣。
秦舒晚將蛇收起來,拿出一枚丹藥給白老爺子喂下去,剩余的則交給白景玄。
“每日三次,三日后他若是不醒再來找我?!?
秦舒晚說完后離開。
幾日后,海城一中舉辦的籃球比賽開始,秦舒晚特意帶著秦滿滿來了。
球場邊,就可以看到秦滿滿推著小車賣著各種花花綠綠的餅干。
看到這么可愛懂事的小孩子,不少人都出錢買了幾塊。
然而距離比賽開始只剩下五分鐘,隊員們都開始熱身,容宴卻還沒到,秦世明煩躁撓頭。
“這家伙怎么總是關鍵時候掉鏈子!要是比賽因為他沒贏,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舒晚皺眉。
“只怕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比賽開始后如果人沒到,就安排替補上場。”
就在比賽開始的前一分鐘,容宴終于趕到,只是他臉上滿是傷痕,臉上還有明顯的擦傷,衣服也是灰撲撲的。
“靠!容宴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還能繼續(xù)比賽嗎?”
容宴按住疼痛的手臂,咬牙回答。
“沒事,我能繼續(xù)比賽?!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