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晚抬眼看向這人,她明明是原主的親生母親,即便從小沒有樣在身邊,到底有血緣在,也不該和仇人一樣,實在反常。
徐若云對上秦舒晚的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人的面容。
可惡,果然是那小賤人的女兒,和她一樣讓人討厭。
然而秦洪盛可不慣著她。
“你不喜歡就滾,我秦家可以沒有兒媳,卻不能沒有老祖!再有異議你們一家都搬出去!”
看見這幾個不成器的就心煩。
徐若云沒想到老爺子竟然這么堅決,雖然生氣卻不敢多說,只能氣呼呼地坐了回去。
晚膳結(jié)束后,趁著秦舒晚回房休息,徐若云再也坐不住了。
“聞遠(yuǎn),你就這么看著這丫頭騎在咱們頭上胡鬧?!”
秦聞遠(yuǎn)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爸那么護著她,我還能怎么做?再說爸好不容易醒過來,想怎么鬧就怎么鬧吧,鬧夠了也就完事了?!?
秦聞遠(yuǎn)可不想繼續(xù)挨打了。
“那怎么行?我看就該把她送回鄉(xiāng)下去!”
秦聞遠(yuǎn)轉(zhuǎn)頭,狐疑地看了妻子一眼。
“若云,我知道你生氣,可舒晚也是我們的女兒,又走丟這么多年,你怎么非但不憐憫,反而很討厭她?”
秦聞遠(yuǎn)覺得,妻子對于女兒的惡意太大了,不至于如此。
徐若云眼神一慌。
“我,我哪有,我就是想讓她快點學(xué)會規(guī)矩,免得讓人笑話!既然你們都不管,那我也不管了!”
說完也不管秦聞遠(yuǎn),匆匆躲回了房間。
見母親回來,秦清清捂著紅腫的臉頰撲到徐若云懷里哭訴。
“媽!絕對不能放過那個秦舒晚,您把她趕出去!”
徐若云既心疼又無奈。
“清清,媽也想幫你,可你父親和爺爺都護著她,媽也沒辦法啊。”
說到底,這個家還是老爺子做主。
秦清清握緊手指,眼里閃過暗芒。
“既然趕不出去,那就讓她主動走?!?
半夜,秦清清拿著一個黑色布袋,躡手躡腳的打開了秦舒晚的房門。
房間里很暗,只能依稀看清物品的輪廓。
秦清清墊著腳挪到床邊,將準(zhǔn)備好的布袋打開,掀開被子的一角,將布袋里的小蛇放了進去。
嘶嘶~
小蛇在夜里吐著舌頭,很快鉆進了被子。
秦清清露出得逞的笑,這回還不把秦舒晚嚇得落荒而逃!
下一刻,一道鬼魅般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這就是你的手段?還真是蠢得讓人失望?!?
還不等秦清清反應(yīng),房間內(nèi)的燈忽然打開,而秦舒晚正坐在沙發(fā)上,手中還捏著她剛剛放進去的黑蛇。
“啊!你,你不是應(yīng)該在睡覺嗎!”
秦舒晚看了眼手中的黑蛇,冷聲道。
“我若是睡著了,豈不是錯過這場好戲?”
秦清清對上秦舒晚的眼神,嚇得后退兩步。
“你,你胡說什么!我聽不懂,我只是走錯房間而已。”
說完就想開溜,然而下一刻,秦舒晚指尖一點,她整個人竟然不受控制的漂浮起來直接被扔出窗外,掛在了旁邊的樹上。
“啊!秦舒晚,你做了什么!”
秦清清本就恐高,如今只能死死抱著樹干瑟瑟發(fā)抖。
后者將黑蛇一并扔到樹上。
“既然連自己的房間都找不到,那就在樹上睡吧?!?
說完,直接直接將窗戶關(guān)上,不理會外面的哭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