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士兵搜到了東屋,一腳踢開門——
“吱!”
“吱吱!”
一窩老鼠受到了驚嚇,四下奔逃飛竄了出來,從他們的腳邊嗖地竄過去了。
雖然他們都是不怕老鼠的堂堂男子漢,但是猛地見到這么一大窩老鼠也是受到了驚嚇。
“草!”
有人罵了一聲,再定睛往屋里看了一眼。
一屋子不知道什么味道,反正就是很不好聞。家具東倒西歪的,有一個女人系著頭巾,口鼻也蒙著布,手里端著一只碗,碗里是一碗黑乎乎的液體,看起來應該藥?
而在屋里的床上坐著一個老嫗,那老嫗坐在那里就眼睛發(fā)直地看著他們,看起來眼珠很黑,這么盯著他們看感覺很是?、黚r>他們本來就是來找韓若灼的,所以一般搜查到身形纖細些的男人或者是女人都是搜查看臉查得很仔細,但是現(xiàn)在看到這兩個女人,這些士兵的腦海里真的是一點兒把她們跟韓若灼聯(lián)系在一起的念頭都沒有!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是蒙著口鼻,但是她的額頭太高了,眼睛更是擠在一起像是兩條縫,而且她的膚色也很黑,包著臉的布將她的臉龐輪廓給勾勒得很清晰,看起來就是很圓的臉。
而坐在床上的那個老嫗,那是真的老嫗啊,披頭散發(fā),那頭發(fā)都是花白的,而且她的額頭和臉上全是皺紋,嘴唇周圍的皺紋也很深,就連緊緊地抓著床沿的那雙手也滿是皺紋和老人斑,她坐在那里渾身還散發(fā)著一股臭味。
這是任由他們怎么看都看不出來有半點兒年輕的痕跡了,看起來像是七老八十,隨時都可能會斷氣了的樣子。
“你們是什么人?”士兵還是憋著氣沉聲喝問,與此同時,另外的那些士兵也都閉著氣拿著長矛在屋里搜尋著,還拿矛刺床上的被子,也不會因為屋里這樣一目了然只是兩個女人就放棄搜查。
“我娘病了,我?guī)枳∵@屋,這屋子以前沒人住的啊,是不能住嗎?”滿月的聲音帶著驚慌。
老嫗韓若灼則是沖著那個士兵咧嘴一笑,在這里看過去,她一笑就露出了兩個黑乎乎的牙洞,牙齒都缺了兩個,嘴里更是黑乎乎的,連舌頭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