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侯定定地看著韓若灼,“皇上可能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夠好,哪怕我們一家也都落到了如此田地,但是,大貞在皇上的手里,絕對要比落在何富的手里要好,我總覺得你跟他們不是一路人,如果你是被他們蒙蔽了,我希望你能夠清醒起來,離開這里,再回京城去。北境這里,女子呆在這里很是危險(xiǎn)的?!?
韓若灼也沒有想到會從陸君侯的嘴里聽到這樣的勸告。
“你們是覺得大貞還有救呢?”
“大貞當(dāng)然有救,雖然很是渺茫?!?
“那你們覺得縉王如何?”韓若灼突然又問。
“縉王?”陸君侯愣了一下,然后又說,“算起時(shí)間來,縉王應(yīng)該回到大貞了吧?瀾帝可放他回大貞了?”
他們在這里消息竟然這么蔽塞嗎?
可是何富他們的消息還是挺靈通的??磥砗胃凰麄円仓腊严芽卦谧约喝耸掷?,至于北境這里的其他人,不會那么快知道消息的。
“你們當(dāng)初殺了皇后的妹妹?”
陸君侯沒有想到她會直接問起了這件事,而且看來這個(gè)女子是知道以前的事情的,來這里買果脯只是一個(gè)障眼法?
陸家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都不由得問她,“你是什么人?”
“你們好好回答,也許我是可以救你們家里病人的人。”韓若灼又聽到了屋里的咳嗽聲。
陸君侯的神情再次激動了起來,他雙手緊緊地握著扶手,想要站起來但根本站不起來,雙手的骨節(jié)都露了出來,看得出他已經(jīng)有些亂了?!澳阍诖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