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灼心微沉。
這是本來就已經(jīng)長期虧空身子,營養(yǎng)不良,疲勞過度,現(xiàn)在又被打得內(nèi)出血,只剩下半條命吊著,熬個十天就沒救了。
“恩、恩公,我家蓮兒他爹怎么樣?”
魏蓮兒也在一旁顫抖著巴巴地看著韓若灼。她是聽到了之前那王老爺說的,這位恩公是女子。
所以現(xiàn)在她倒是沒有那么害怕了。
只是擔心爹爹活不下去。
韓若灼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對她也招了招手,“過來?!?
魏嫂子覺得這位恩公看著年紀不大,可是氣勢十足,又貴氣逼人,她這么語氣平穩(wěn)地說話,她根本就不敢有任何違逆。
她走了過去,在床沿坐下,韓若灼也伸手搭上了魏嫂子的脈搏。
一個月必死。
又是一個要死的!
韓若灼的心又是一沉。
魏嫂子有很嚴重的胃病,估計本來也快不好了,十天后若是丈夫身亡,她只怕要受不了這打擊。
都已經(jīng)看了兩個人的壽命了,韓若灼嘆了口氣,索性也對魏蓮兒招了招手。
魏蓮兒走過來的時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她也沒有爬起來,就怯生生地朝韓若灼伸出手。
倒是聰明。韓若灼瞥了她一眼,搭上了-她的脈。
這個倒還好,還有三十六年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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