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步無疾在看到皇帝的模樣時也是心頭一凜,驚到了。
十年前,他記憶里的皇帝,依然俊美貴氣,長身玉立,疏離冷酷。
可是,現在在他眼前的皇帝,卻是清瘦干枯,頭發(fā)已經白了一半,臉皮發(fā)皺,眼窩深陷,眼里布著血絲,嘴唇毫無血色,再不見當年的俊美貴氣。
這就是一個病弱的老人了。
一時間,步無疾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但在司空現眼里,眼前的這個兒子,也是他認不出來的模樣。
當年那個瘦弱的孩子,現在已經長成了這樣的風華絕世。
心里有太多話,最終,司空現也只是說了一句,“是瀾帝放你回大貞的?”
一聽到這話,步無疾就覺得莫名有點兒嘲諷。
“是?!?
“聽說,你在瀾國被迫娶了妻?從死人堆里撿回來的一個女人?”
“是。”
步無疾只是,嗓子眼有點兒發(fā)堵,說不出太多話。何況,這事一開頭,是這樣的事實沒錯。至于后來的,說起來太長,不是這個時機能夠細聊得下去的。
“這十年來,你在瀾國就是如何受盡壓迫欺辱的?”
“還好?!?
司空現眼里濕潤,“可好歹是活著回來了?!?
“是啊,活著回來了,父皇可是覺得有些失望?沒有想到我這樣命大是嗎?”
“朕又什么時候想讓你死在瀾國!”司空現激動,大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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