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父女,閨女出嫁了也是要從夫的,要真的不舍得離開家的話那不如不嫁人了!”
窕公公低著頭努力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他覺得皇上這段時間是真的被氣得暈頭了,縉王來了之后也沒讓他進御書房,就一直站在門口這里說話,現在更是連不如不嫁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瀾帝卻是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目光驀地一亮,看著步無疾,“朕聽說,因為你身體的緣故,跟明亭還沒有圓房?”
噗。
窕公公差點兒沒忍住噴出來。
他怎么不知道皇上還留意到這種事去了?
難道說他的影衛(wèi)還被派去聽縉王和王妃的墻角了?
不得不說,窕公公是真相了,瀾帝之前是真派過人去聽縉王的墻角。
而步無疾是聽到了動靜的,他沒有聲張,所以青白他們也就沒有出現,任由對方聽著去。
結果韓若灼正好說了葷話。
那女人向來是什么話都敢說的,他當時本來是想要貼近她睡一些,低聲跟她說話,結果她一手肘就頂過來了,還頗好心地提醒他——
別抱我啊,要不然等會兒自己忍不了又憋得慌,陶大夫可是也跟你說過,身子再養(yǎng)養(yǎng)的,可不能放縱了自己,王爺就繼續(xù)想象洞房花燭吧。
接下來幾次,去聽墻角的人則是聽得房里一夜毫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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