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辈綗o疾神情不變進了門,對蓮王態(tài)度恭敬,“皇上召我進宮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皇上應該會主動讓我回大貞?!?
“哦?”蓮王挑了挑眉,有些訝然地問道,“為何?皇上愿意放你回大貞了?”
韓若灼也朝他看了過來,等著他的解釋。
“如今瀾國太子被廢,另外幾名皇子不管是愿意還是不愿意,都將會被卷入太子之爭。因為魏王前車之鑒,皇上不會那么快把太子人選定下來,那么,接下來皇城會有多亂,想必岳父也能猜想得到。”
蓮王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就已經(jīng)是有些風雨欲來的窒息感了,也是因為蓮王府向來閑散淡泊,所以并沒有處在那種風暴的中心,他們這段時間才能過得平靜一些——
如果沒有大貞那么多的殺手前來刺殺步無疾的話。
“這個時候,皇上想必是不希望有外人在這里再把皇城的水攪得更混的。”
聽到步無疾這句話,蓮王和韓若灼對視了一眼,父女倆異口同聲:“你又做了什么?”
步無疾說的“外人”,可不就是指他自己嗎?
他要是沒干什么,瀾帝這種時候估計都還不會想起他,畢竟他就是一個外人啊。
憑著他們對步無疾的了解,他肯定是干什么事去了。
這兩人,誰敢說他們不是親父女?
看著眼前父女倆幾乎一樣的神情,和剛剛那異口同聲的問話,步無疾咳了一下,十分謙虛。
“其實也沒做什么,就是把大貞太后頻頻派人前瀾國刺殺我的事情都遞到了皇上面前,同時,適當?shù)乇憩F(xiàn)了一下我的身體將好的樣子,在外面跟幾位重臣一同去了幾趟酒樓茶肆,里話間,表示岳父十分看重我,并且透露出一個意愿來。”
蓮王臉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