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把血跡擦洗掉,上些止血藥傷藥,包扎起來就是了?!?
韓若灼給他檢查了一下,皺了皺眉說道。
蓮王問,“他這手臂?”
“廢了。”
韓若灼說得很淡定,其實要治的話她也并不是連一成把握都沒有,不過那會是一個很精細的手術,里面斷掉的筋脈都要接上。只能帶到藥庫里面,讓阿陸幫忙。
大概也能有三四成的希望,至少不會廢得太厲害。
可這是明知霄,她為什么要這么積極主動地救?
她不要明知霄和明老夫人的命,是看在他們當年把蕭筠推下馬車丟到那些歹人的手里,是害了她,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因為那樣才有了韓若灼的出生,她才有了蓮王這么一個親生父親。
要是她的父親真的是明知霄,那她還真的得郁悶很久,身份爆出來之后得扯上這么一個家,她也得像是吞了只死蒼蠅一樣了。
“可以解開他的穴道了嗎?”
“嗯?!?
明知霄的穴道被解開了之后就捂著那條手臂慘叫連連。
“我的手!我的手臂痛死了!韓若灼,你騙我,你不是說救我的嗎?”
痛,太痛了,痛得他全身冷汗都冒了出來,而且,這條手臂他為什么抬不起來了?
韓若灼掃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我說的五千兩是救你一命,你現在命不是保住了嗎?五千兩可不包括把你的手治好?!?
五千兩一條命,貴嗎?不,便宜得很了。
明知霄竟然無以對。
“我要你治好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