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又抬頭看向了韓若灼。他看見韓若灼沖著他一笑。
明明笑容那么明艷,可他偏偏覺得有點可怕。
“鼓破了,你是不是就沒有辦法了?這位大叔,跟你說一句忠告啊,終日打雁,總會被雁啄了眼睛的。同理,整日里侍弄蟲子,總會被蟲子吸了血的?!?
這是什么話?前半句還能理解,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只見韓若灼松開了右手。
那只蟲子竟然在她的手里!而且明顯還沒有完全任務(wù)。只要沒能完全任務(wù),它就會繼續(xù)執(zhí)行,可他用來操控它的鼓已經(jīng)破了。。。。
在錦衣男人震驚的眼睛中,他看到了韓若灼張開手掌,然后那只蟲子縮成了一團(tuán)。
不等他想明白為什么韓若灼緊抓著它手卻沒有被傷到,那只蟲子身上所有的刀片都打開,全部張開,像晃一下子漲大了兩倍,所有的“小刀片”都揚了起來,然后朝他快速地?fù)淞诉^來,直沖他的胸口。
他嚇得冷汗直飆,急急飛退。
可惜他退得再快也沒有那蟲子快,它挾著寒意而來,一下子撞上想要避開的男人,就像之前要撞進(jìn)步無疾的胸口一樣。
男人是想著要把那只小鼓擋到胸口的,紫浮一劍就挑開了那只破鼓。
碰地一聲響。
紫浮發(fā)誓自己聽到了這聲音,是利器入肉的聲音啊,毛骨悚然!
“??!不!”
男人一聲慘叫,丟開破鼓,雙手猛地去撕扯開自己的衣領(lǐng),他的指甲留得很長,現(xiàn)在竟然想要用指甲扎進(jìn)胸口那個被蟲子鉆出來的洞,去把那只東西給掏出來。
眼睜睜看著他手指抓進(jìn)自己的胸口,紫浮覺得簡直有些泛惡心了。
那邊的女人眼神一狠,猛地要朝著這邊沖來,青白和尋竹看得出來她是要豁出去了,兩人同時把劍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