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
他哪敢說什么跟縉王妃有緣?
蓮王的聲音傳了出來。
“被蟲子咬一口就能夠說真話?本王聽著怎么那么不靠譜呢?”
“真的真的!無執(zhí)姑姑說了這東西只要咬人一口自己也會死,所以她很寶貝那條蟲子,說要用在最重要的地方?!?
韓若灼心中一動。
“那條蟲子呢?”
“應該還在無執(zhí)姑姑房里,但是我不知道她把蟲子藏在什么地方,只要找出來,我愿意讓那只蟲子咬一下,到時候你們問我什么,我都會如實回答的,你們就能信我的話了!”
明靜瑤這會兒當真顧不了別的,她一向是跟著無執(zhí)的,也是聽從無執(zhí)的,但是她自己對于組織并沒有那么強的歸屬感和忠心,本來她就一直想著,等她當真做了太子妃,就可以趁機脫離那個組織了,她也不想總是聽命于別人。
以后她有可能母儀天下的,為什么還要當別人的小卒子?
所以,現(xiàn)在為了把自己摘干凈,她把什么都說了。
“胡亂語!滿嘴荒唐!”明知霄大怒,一拍桌子。
“我覺得她說的也有可能是真的,”韓若灼和步無疾走了進來?!拔覀兛梢匀フ艺夷菞l蟲子啊?!?
一看到他們,明知霄更是怒不可遏。
“什么時候我靜陽侯府的事情都與你們有關了?一個兩個地都把我家當成什么地方?想來就來?”
“侯爺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們這可都是想幫你查清真相呢,自己女兒都認不出來,弄出了這么大的烏龍,侯爺以后的臉往哪擺啊?”韓若灼笑意不達眼底。
明靜瑤說出來了,倒是省了她的事。
她說著,右手藏在后腰,手掌心泛起紅色的火焰,那火焰緩緩流于手指,襯得她的指尖也像是火紅的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