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保重龍體啊?!瘪还睦镆搀@怒不已,他哪里不知道皇上這會兒的憤怒中夾雜著的是害怕惶恐。
瘟??!
杜行可剛從御書房出去沒有多久!
萬一他真的是被染了呢?那他和皇上。。。。
誰不怕死。
“杜行是吃屎的嗎?”瀾帝暴出了他登基以來的第一句粗話,他額角上青筋直跳,有點兒要繃不住。“天天騎著的馬,得了病都不知道?”
窕公公不敢說話。
杜統(tǒng)領(lǐng)這事也確實是說不過去啊。
“北地馬場離皇城這么遙遠,那邊的馬瘟怎么會傳到這里來?”瀾帝繼續(xù)咆哮,“尾城,是尾城馬場傳來的?尾城馬場的馬瘟。。。?!?
說到這里,瀾帝突然臉色就黑沉了。
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尾城馬場的馬瘟,是意外,還是人為?
若是人為,那背后的人故意把染病的馬帶到尾城,然后再傳到皇城,與杜行接觸。。。。
杜行可是禁軍統(tǒng)領(lǐng),是可以跟他有接觸的,每天見到的次數(shù)不少,那會不會這本來就是直指向他的一場陰謀?
瀾帝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心都冰寒徹骨了。
這太可怕了。
其心可誅?。?
尾城的馬場和鑄兵坊。。。。
“傳何太醫(yī)!”瀾帝心里越想越驚,心卻來越沉,忍不住已經(jīng)把太子給牢牢地釘在嫌疑的位置上,可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