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么,滿月覺得措卓王子這個時候是真的很難過。
措卓王子再抬頭,已經(jīng)看不見那兩人的身影。
他深吸口氣,對滿月說道:“以后縉王若是對小邪不好,你給本王子寫信,不管他們在哪里,瀾國還是大貞,本王子都會親自去接她。”
他聲音發(fā)澀,語氣卻發(fā)狠?!澳阌浐昧恕!?
說完了這話,措卓王子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薄歡院里,韓若灼被再次抱到床上,這一回,步無疾順利解了她的腰帶,脫下外衣裙,再把她鬢間的發(fā)簪拔了出來。
唇也緊接著覆了上來,只吻得韓若灼全身發(fā)軟。
就在她以為他會失控的時候,他卻把被子拉到她下巴處,將她蓋得嚴嚴實實,自己也在她身側躺了下去。
黑暗里,他的氣息漸漸平緩下來,能夠感覺得到他在如何努力地控制著自己。
“若若,睡吧?!?
韓若灼手臂動了動,沒碰到他。發(fā)現(xiàn)他在兩人中間留出了空隙,她無聲地勾唇笑了起來。
還以為他會抓著她再糾纏“你喜歡本王,來多說幾遍”這種問題,卻不料縉王殿下對他自個兒的自制力半點自信都沒有,在這床上不敢再折騰了啊。
步無疾確實不敢再折騰。
床榻密閉,被窩溫暖,空氣里盡是她身上傳來的幽香。他要是敢在這個時候繼續(xù)聽她那樣的話,肯定會忍不住,忍不住吃了她。
可這會兒太委屈她了。
陶大夫也說,他的身體還要再養(yǎng)養(yǎng)。
現(xiàn)在他體弱,萬一有了孩子,說不定孩子也先天不足。
不行,絕對不行。
他要等到絕對強壯再跟她做那一步。
縉王殿下閉著眼睛繼續(xù)立志,他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