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太子已經(jīng)在杏花樓,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幾名侍衛(wèi),神情陰鷙。
“全是廢物,養(yǎng)了你們這么多年,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不過就是讓他們把韓若灼帶過來,他們竟然還被算計了。
太子想到了尾城的事,心中有火氣炸開,讓他理智都快燒沒了。他手狠狠一掃,把桌上的果盤酒壺全都掃到了地上。
“本宮親自去靜陽侯府逮她,本宮倒是要看看,她能怎么躲著。”
“可是殿下,縉王妃已經(jīng)離開了侯府。。。?!币粋€侍衛(wèi)硬著頭皮開口。
話未說完就被太子一腳踹開了。
“蠢貨!你們趕出去都沒見著人,說明她還在侯府!這時候回質(zhì)子府,不是等著本宮再上門去嗎?那女人狡猾如斯。。。?!?
韓若灼肯定還在侯府。
太子在杏花樓發(fā)火時,步無疾也正好“凄凄慘慘”地從御書房退出來。
窕公公跟了出來,走開了一段,他才捏著嗓子對步無疾說道:“縉王好手段啊?!?
尾城出了大事,縉王又正好從尾城回來,誰都懷疑步無疾。
只要他在瀾帝面前說錯一句話,與造反之事扯上關(guān)系,這輩子就別想翻身了,不過弱國的一個不受寵的質(zhì)子而已,就是捏死了,大質(zhì)皇帝也不敢說半句。
可是步無疾一身臟臭,頭發(fā)散亂,臉色蒼白,眼睛發(fā)紅,說上半句話就得歇一會的模樣,愣是把瀾帝都弄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