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卻是一直落在韓若灼的臉上。
韓若灼就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希望暗了下去,他有些頹然無措。
不是阿筠啊。
但是這個小姑娘怎么感覺就跟阿筠有點像呢?
不是阿筠,卻也讓他有一種很奇特的親切感。
“這位是?”明老侯爺自己主動問了出來。
“老太爺,這位是縉王妃,縉王妃也姓明呢?!?
“縉王妃?是大貞的那個孩子?”明老侯爺很是訝然,然后就十分感嘆,“那個孩子也娶妃了啊,長大了?!?
韓若灼有些意外。
難道說明老侯爺真的是對外面的事都都沒有聽過?這話說的,好像他的記憶還在十年前一樣,步無疾在他心里還是剛剛從大貞過來當(dāng)質(zhì)子的那個十歲的孩子。
“可不是?縉王都快二十了?!?
明老侯爺有些悵然,然后問韓若灼:“那縉王妃是來侯府做什么的?”
“靜陽侯叫我來給他的夫人治病。”韓若灼淡淡地說道。
怎料,明老侯爺聽到這話就怒了,“他的夫人?是胡氏?那個孽子,讓堂堂一個王妃來替胡氏治病?”
嗯?
韓若灼不動聲息,“是啊,聽說靜陽侯對這位夫人一往情深,把她捧在心尖。。。。”
“那個孽障!他是演著演著連自己都騙了吧!”老侯爺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當(dāng)年他明明發(fā)了誓,不管怎么樣都要對阿筠好的,這才過了多久,他就已經(jīng)把阿筠忘了嗎?我讓他把阿筠和孩子接回府來,他把人接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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