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了!
明靜瑤沒有想到,韓若灼這個女人竟然給她潑了好一桶污水。
要不是她就住在胡氏隔壁,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說不定莫名其妙就要被胡氏記恨上了。
“你什么意思?”明靜瑤咬著牙,用力踩著憤怒的步子,走到了韓若灼面前。
韓若灼看著她,站直了,呵地一聲。
“靜陽侯府真的是好教養(yǎng)。一個侯府小姐,就可以連名帶姓地沖一名王妃大吼大叫?”
靜陽侯太陽穴一跳。
明靜瑤更怒了,“你在編排我!在往我身上潑水!”
韓若灼訝然挑眉,“咦?我有嗎?我就是說,太子無緣無故就派人過來攔截我給胡氏送藥,還把唯一的一瓶藥打碎了!”
“你明明說,這是我指使的!你的意思是我指使了太子!”
“現(xiàn)在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我沒有,你別胡說?!表n若灼雙手一攤。
明靜瑤氣笑了。
“你剛剛還說了我是太子的心上人——”
“咦?難道你不是嗎?難道我上次在護(hù)國寺回來的路上,看到的那個跟太子同乘一馬車的女人不是你?那個緊緊地?fù)е?,全身都貼在太子身上的女人不是你?”
韓若灼睜大了眼睛,語氣略顯夸張,“可是那女人長得跟你一模一樣啊,聲音也是一模一樣的啊,明三小姐,太子身邊有一個跟你長得一樣一樣的寵姬?”
她這三個“一模一樣”簡直像是三道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明靜瑤臉上,讓她覺得無比難堪。
而且韓若灼竟然把她說成了太子的寵姬!
寵姬是什么?賤妾都不如,那就只是男人的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