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灼一笑,好像沒有聽出來他的責(zé)罵和嘲諷似的,“哎,都怪我家夫君,說什么新婚要出去玩玩才有意義,又覺著我之前被某些人氣著了,得出去散散心,這才帶我出城去了?!?
說完,她手捧著心,微低頭有些羞怯,“我真高興自己嫁了個這樣好的夫君?!?
靜陽侯太陽穴跳了跳。
誰要聽你在這里夸你夫君?
他還沒有說話,不遠處一棵樹后,明楚繡繃不住地跳了出來,指著韓若灼紅著臉罵了起來:“你還要不要臉!縉王明明是被迫娶你的,你在這裝什么相?”
氣死了,本來太子都說了可以讓她嫁給縉王的,這個女人搶了先,竟然還到她家里來賣弄恩愛,是故意來氣她的嗎?
“繡兒!”靜陽侯怒斥了一聲。
這樣跳出來一臉妒意又語氣酸溜溜地,對她一個未出閣少女名聲可不好!
“我家夫君一開始的確是被逼娶我的,可是我這么溫柔貌美又有本事,他很快就知道我的好,把我牢牢地放在心上了呀。”韓若灼沖明楚繡飛了一眼。
明楚繡氣得俏臉通紅。但是靜陽侯在這里,她也不敢再罵下去。
“縉王妃當真是不知道羞字怎寫!我夫人只怕等急了,還請王妃快點過去吧!”
韓若灼倏然覺著一點兒動靜。
她立即說道:“那就快走吧,別讓胡姨娘等急了,不瞞侯爺,我這半個月其實一直在給胡姨娘找藥呢,好不容易才得了一瓶,胡姨娘喝了藥肯定能好?!边@話說完,又恍然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我又忘了,姨娘已經(jīng)扶正了!”
靜陽侯的臉都黑了。
韓若灼進了胡氏院子,靜陽侯依然沒打算進去,但是這一次他必會在院子外頭等著,非讓韓若灼給一個結(jié)果不可。
她說已經(jīng)有藥了,是不是真的還得等會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