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還未回答,從那邊一草堆后躍過來的紫浮便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咱們王妃只會是現(xiàn)在這一位,洛姑娘想都不要想?!?
說了這一句之后他就從他們身邊走過,進(jìn)屋去了。
左司收回目光,“紫浮這是。。。?!?
“他現(xiàn)在可是王妃的暗衛(wèi)?!碧掌叩?。
左司神情微怔,想了想不由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回了大貞,還會出多少事來,我如今也有些擔(dān)心王妃日后在老王爺那邊受委屈。”
陶七訝異地看了他一眼。
難得啊,以前左司可是一直站在老王爺那邊的。
韓若灼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忙把野馬群送到百里之外的山中,自然不會再喊哭想沐浴。
百里疾行,一天一夜一清晨,果真趕到了。
這一路他們的確也是累得夠嗆,但是為了節(jié)省時間,沒辦法怎么休息。畢竟步無疾還要趕回皇城的,在外面耽擱不得。
但是這群野馬真的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驚喜。它們的速度和持久性都超出他們的意料,哪怕是它們其實(shí)還是餓了一段時間!
所以左司等人累歸累,但是都興奮莫名。
韓若灼也是再次折服了他們,這樣趕路,滿月那丫鬟和陶大夫都是坐著馬車在后面跟著的,韓若灼卻是騎著驚塵,一路率先。
看著嬌弱的少女,一路不喊苦不喊累,率著兩千野馬,氣勢如虹,全程風(fēng)馳電掣,不輸給他們?nèi)魏我蝗恕?
她明明沒有武功。
這騎術(shù)也實(shí)在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