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地上有一串的馬蹄足跡,延伸進了那片林子里,所以她總覺得有些奇怪。生活在這里的野馬會比人更清楚密林里的危險,但還是有馬進去了。
“王妃,老朽不會解這毒啊。”陶大夫這個時候才坦白地說了出來。
不會解?
韓若灼只好轉身走了回來。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臉上。王妃還會解毒嗎?
星墜這個時候有點驕傲,輕輕拽了拽左司的袖子,“左叔,你知道郭百曉嗎?就是那個,夏圖皇帝的師父,會種毒草毒花的郭百曉?!?
“自然知道。”
“我們王妃也是他的徒弟!”星墜與有榮焉。反正那個郭百曉可是不會隨便收徒的。
左司訝異地看著韓若灼,那王妃豈不是夏圖皇帝的師妹了?據(jù)他所知,夏圖皇帝是很敬重郭百曉的。
單是有這一層身份,王妃便不算是出身低微??!
韓若灼走到馬王身邊,伸手摸上它的腿,然后手指在它的傷口上摸了一下,指腹輕輕搓了搓。
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串的毒的名字,但是其中竟然有一種是羊豆霉液?
這毒,根本就不是單一的植物自帶的毒素啊,是人為制作的,所以才會有多種毒素調和。
她抬頭看向陶大夫,“什么是羊豆?”
雖然知道名稱,但是韓若灼并不知道羊豆是什么。
陶大夫臉色微變,又有些茫然:“王妃怎么會突然想到羊豆?這是一種野生的豆子,放久了會產(chǎn)生劇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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