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紅野馬奔向了那一匹灰色大馬。
“哧嘞——”
它昂頭鳴著,抬起前蹄就踢向那匹灰色大馬。
韓若灼騎在它背上,一個傾身朝這邊探過來,右手就按在灰色大馬的頭頂。
一片火紅在她的右掌心涌現(xiàn),炙熱瞬間沖進馬頭,那近乎發(fā)狂地灰色大馬突然就緩下了動作。
“嘿,大灰,冷靜點!”
左司緊伏在馬背上,手心,身上,全部都汗?jié)窳恕?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就要被甩出去,已經做好了斷骨的心理準備,但就在這個時候,馬停了下來。
左司聽到了韓若灼清亮的聲音。
大灰?
“乖哈。”
韓若灼右掌心的火紅已經褪下去,但是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摸到她的右手,肯定會驚得瞬間縮回手,因為她現(xiàn)在的手心是一種詭異的燙。
她的右手還是按在灰色大馬的頭上,這野馬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最后竟然停在原地,微微低著頭享受著她的安撫了。
左司坐直了,見鬼似地看著自己騎著的這匹野馬,然后再機械性地僵僵地抬頭轉向韓若灼,再看到她騎著的棗紅大馬——
所以,小紅紅?
左司有些茫然地抬頭望天,天色依然,他沒在做夢,這是真的。
但是他為什么有一種極為虛幻的不真實感呢?
“下馬。”韓若灼的聲音把他拉回過神來,她在趕他下馬,“你騎在它身上,它不高興,所以趕緊下去?!?
她能夠感覺到這匹馬的暴躁。
本來就是野馬,烈性難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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