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嘴角一勾,微微瞇眼看著韓若灼,“說不定本宮真會呢。這要就看縉王妃怎么做了?!?
明靜瑤又笑了起來,往外探了探身子,把韓若灼看得清楚些,想要看清她難堪屈辱的模樣。
“殿下,聽說大貞皇帝把此事看得極重?”
太子嘲諷一笑,“大貞現(xiàn)在只防著北境,還是需要一批戰(zhàn)馬的,他擔(dān)心那些染了惡疾的百姓逃回大貞,自然是把戰(zhàn)馬看著極重。”
“大貞皇室如今當(dāng)真像個破落戶,連買馬都要東湊西湊地借銀子,聽說,大貞皇帝還想著送個公主和親夏圖,好讓夏圖陛下送他們一批馬?大貞皇帝這是雙管齊下,多方準(zhǔn)備呀,就是不知道夏圖陛下看不看得上他們大貞的公主,若也是一個病得一步三喘的,人家夏圖陛下能看得上?我聽說,夏圖陛下有勇有謀,膽識過人,又器宇軒昂呀?!?
明靜瑤看著韓若灼,帶著惡意的嘲笑。
按理來說,明靜瑤一個侯府千金,怎么著也輪不上她來嘲諷大貞皇帝,議論這些朝政之事,看來是太子把她寵得有些不知四六了。
韓若灼還不知道明靜瑤和那個叫無執(zhí)的女人混進靜陽侯府是為了什么,可是現(xiàn)在倒是有一點能夠明肯定,她有一個目標(biāo)是太子。
不管要做什么,能當(dāng)上太子妃,以后當(dāng)上皇后,這樣的高位總能讓她們的事情好辦許多。
可是就靜陽侯府的小姐,夠格當(dāng)上太子妃?
在韓若灼看來,瀾帝根本不同意,別說皇后了。
韓若灼輕飄飄看了明靜瑤一眼,涼涼問了一句:“明三,聽你的話,是一顆芳心飛到夏圖皇帝身上去了?巴不得代替了大貞公主去夏圖和親?”
聽聽她怎么夸人家夏圖國的皇帝的,印象就這么好?
太子回頭看明三。
明靜瑤的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