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嬌被韓若灼這么一問,先是一愣,然后就抬起了下巴,“我家與定北王很熟。。。。”
“喔,那就是定北王的客人了?!表n若灼恍然,又打量了她一眼,“但是這里是瀾國,你站的地方是質(zhì)子府,這里與定北王無關(guān),而我,是這里的女主人。這么說你聽得明白嗎?”
在宋寶嬌張著嘴巴傻著的時候,韓若灼沒有給她說話的機(jī)會,又接了下去,“如果你聽不懂,那我換種簡單明了的說法,那就是,你現(xiàn)在是我家的客人,這里是我說了算,要不要讓你住在這里,住下來是吃肉還是喝糠,都由我說了算,少在我面前蹦噠,乖乖夾緊你的尾巴,否則我讓你們哭著爬出去,這下懂了吧?”
噗。
朱管家聽著韓若灼這話差點(diǎn)兒就噴出來。
但是莫名地覺得王妃這么說話很爽快啊。
之前宋寶嬌就在這里折騰,說哪怕是要讓她住在前院,她也得在這里改出一個花園來,他覺得王爺對這種小事肯定不會搭理,便先不管她了,反正他們其實(shí)并沒有把質(zhì)子府當(dāng)成自己的家。而且他畢竟也只是一個下人,宋寶嬌可是定北王喜歡的晚輩。
但是沒想到韓若灼今天會突然回來。
宋寶嬌則是被驚呆了。
她沒有想到看著如此明艷無雙的女人,說話竟然這么直白又不客氣!
“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竟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而白芷卻是忍不住了,夫人說了,在外面一直要護(hù)著小姐不被欺負(fù)。她立即就跳了出來,瞪著韓若灼叫道;“你這人怎么如此不要臉?就算你是縉王未經(jīng)長輩同意隨意娶進(jìn)門的王妃,那我們小姐還是雙方長輩默認(rèn)下來的縉王妃呢,到最后誰正誰側(cè)還說不定,誰給你的臉面對我們小姐指手劃腳的?”
她叫囂完,韓若灼也不理會,只是平靜地叫了一聲,“滿月?!?
滿月立即上前一步,“奴婢在?!?
“扇她一巴掌,使勁點(diǎn)?!?
“是!”
在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極為聽話的滿月已經(jīng)一箭步上前,揚(yáng)起手狠狠地扇了白芷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