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灼那頭已經(jīng)應(yīng)允了,正坐在梳妝臺前面讓滿月替她梳妝。
步無疾過來的時(shí)候,滿月剛給她鬢間插上了一支玉簪。
“你怎么來了?”韓若灼睨了他一眼,見他站得有點(diǎn)遠(yuǎn),沒有靠近她,腦子里微一轉(zhuǎn)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之前他從外面來身上一片寒涼,也是等到寒氣褪去了才靠近她的。
雖然步無疾沒有說什么,但是他這小細(xì)節(jié)上的體貼和在意,還是讓韓若灼覺得心里很燙貼。
滿月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她雖然木訥,但也不是個(gè)沒有眼力見的,出去后還順手給他們關(guān)上了門。
步無疾搓了搓手,身上的寒氣也褪了下去之后才走到了韓若灼面前。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雙手輕握信了韓若灼的左手,抬頭看著她。
韓若灼一看到他那愧疚的眼神就是一愣。
“你這是干什么?”
“都是本王沒用,才讓人總欺到你頭上來?!?
聽到他這么說,韓若灼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你知道了?”
步無疾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只管推了這事,靜陽侯里那個(gè)胡氏,你不用管她生死,瀾帝那里由我頂著?!?
韓若灼眸光一閃,“你要怎么頂著?”
“本王自有辦法?!辈綗o疾沒想跟她說得太過清楚,一旦他決定要對誰出手,那手段一定不會是溫和的,太過狠辣的事情也省得跟她說得太細(xì)。
“這么說來,胡氏是真的病了?”韓若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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