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nèi)颂舆^北境之后就像無頭蒼蠅了,好在定北王得知了消息,啟動他們安在北境那邊的人手,這才把人給帶了出來。
可北境離大貞京城還是千里迢迢,他們的人不可能護送宋小姐去京城,而且大貞軍將也有所察覺,已經(jīng)在四處抓拿宋小姐一行三人,再往大貞去簡直是自投羅網(wǎng)。
宋晴兒和周畫這才慌了,求到了定北王那里,幾人商量之下,覺得宋小姐的活路就是棄大貞京城,逃到瀾國來。
“外祖父覺得,把人送到本王身邊,本王還能護住她,日后也是要回大貞的,她還能有機會跟隨本王回去?!?
如此雖然曲折,倒也算得上是殊途同歸。
但是——
陶七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癥結(jié):“王爺,那宋小姐要真是來到您身邊,這名份怎么說?萬一讓王妃知道了。。。?!?
宋小姐現(xiàn)在帶著丫鬟家奴千里迢迢而來投奔,跟步無疾無親無故,要是就這么住在質(zhì)子府,傳出去那絕對就是“縉王的女人”了,沒有別的可能性。畢竟質(zhì)子府可沒有長輩親人,就是步無疾一人為主。
可若把她安頓在外面——
作為質(zhì)子,他是一直被盯著的,安頓三個人在外頭,相信不用幾天瀾帝和太子就知道了。
步無疾現(xiàn)在擔心的就是韓若灼的想法。
他泛起苦笑。
“外祖父未嘗沒有這個心思?,F(xiàn)在宋小姐三人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