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這個時候沒了退路。
她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去看其他任何人。
“皇上,臣女舞劍是失了手,但為救縉王而擋了劍受了傷也已經(jīng)可以彌補這個過錯,只是縉王眼見臣女摔倒,明明可以伸手扶一把,誰知他卻如此冷漠,眼睜睜看著臣女那樣重重地摔了下去。”
秦蓉雖然到了絕路,還是想著對自己最有利的說法。
這個時候就要讓所有人以為她是心有怨恨才決定拖著不能生養(yǎng)的身體嫁給縉王,只是為了報復和走投無路。
皇上和太子可能才不至于多心。
臨玉公主知道了也未必會怨恨。
“如今臣女知道以后婚嫁必然艱難,故此求嫁縉王!縉王已有一妃,子嗣問題由明姑娘負責,但是明姑娘出身低賤,以后大貞知道了只怕會說瀾國不太厚道,可臣女畢竟是秦拓山之女,皇上再將臣女許給縉王,以后也算是堵了大貞所有人的嘴?!?
這么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反正她空有出身,不能生養(yǎng)了。
瀾帝竟然有點兒被她說服了,神情雖還陰狠,但是明顯態(tài)度有所緩和。
韓若灼斜著步無疾,依然小聲,“王爺,你的難題來了?!?
她都不需要提醒他,反正她與他成親的要求便是沒有其她女人入府?,F(xiàn)在看來,瀾帝很有可能當真就這么直接下旨賜婚,步無疾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步無疾偏還淡定得很。
“若若急什么?”
“我可不著急,大不了,繼續(xù)住蓮王府,好好給新人騰位置?!表n若灼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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