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這個時候才看到了臺中的東西,她有些不太明白是要干什么。
秦劍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了解,趕緊就奔了過去,急急地低聲跟她解釋了起來。
特殊時候,瀾帝也就沒有計較秦劍這不顧禮儀在宴上亂跑的舉止了。
他這會兒也有點兒希望——
萬一秦大將軍的女兒就是有這個本事呢?
秦蓉聽了哥哥的話也出了滿頭冷汗。
“妹妹,你快跟皇上告罪,這事你做不了!”秦劍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秦蓉心中有片刻的動搖。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縉王和韓若灼那邊。這一看,她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縉王竟然像是完全沒有留意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一樣,竟然還在專心地給韓若灼剝葡萄,而且已經(jīng)剝了一小盤,正把那一盤剝了皮的葡萄推到了韓若灼面前,他對她眉眼溫柔地說了兩個字,在秦蓉的這個方向,能夠看出來他的唇形,他說的是——
“吃吧?!?
秦蓉腦子一熱,嫉恨襲上心頭,立即就對瀾帝說道:“皇上,臣女愿一試,但是臣女能不能討個彩頭?”
哦?
還敢討彩頭?
瀾帝不怒反是一喜。現(xiàn)在敢討彩頭,是不是說明她有把握?
終于有人給了他希望了!
瀾帝立即就緩了語氣,頗為溫和地問道:“不知秦小姐想要什么?你說出來,只要朕能辦到的,肯定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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