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才開始真正后悔當(dāng)天的沖動了。這件事是要被多少人拿捏住啊,丟臉。
“太子去的時候,本王與王妃禮成了。措卓王子對內(nèi)子的夸獎,本王代為接下?!辈綗o疾淡淡一笑,“內(nèi)子這樣的容貌,確實絕美無雙,看來,天下間除了本王也無人配得上她了?!?
他說完了這句話還伸手撫向自己的臉。
滿殿官員皇親國戚都是慪火得要死??N王你還要不要臉了?
這是在夸你家王妃還是在夸你自己?
行吧行吧,全天下就你們夫妻倆最好看行了吧?
蓮?fù)跹陧Α?
他自知道了縉王實際上的本事之后,就沒再擔(dān)心過這些場合他應(yīng)付不過來。
措卓也沒有想到步無疾竟然會這樣應(yīng)對,只是深深看了看步無疾,沒有再說下去。
瀾帝也怕再就此事說下去又要牽扯到太子身上,也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
“措卓王子和左將難得來皇城,便請二位欣賞欣賞皇城這邊的歌舞吧?!睘懙墼捯粢宦?,便有絲樂聲起,一隊身形曼妙穿著七彩舞衣的舞姬碎步而出,赤著足,踏著絲樂的節(jié)拍跳起了極為柔媚的舞來。
瀾帝就在這歌舞之中端起了酒杯,遙遙朝著眾人一舉,也算是示意所有人都可以開始吃喝。
這個時候宴會的氣氛才放松了下來,有人欣賞著歌舞,有人也開始低聲談起話來。
幾乎所有人的話題都是縉王韓若灼和措卓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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