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灼聽到了蓮王的這句話,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蓮王,您其實是希望我跟步無疾夫妻恩愛的吧?”
“哈哈,”蓮王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話說的,難道我還希望你的婚事出什么問題不成?如果你不愿意嫁給縉王,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肯定可以推掉這一樁賜婚。既然你都愿意嫁了,那我肯定也不希望你嫁不了?!?
“步無疾這個男人吧——”
韓若灼也不知道為什么,對著蓮王突然就有了想了要向他傾訴一下的沖動,有著想要和他說說步無疾的心思。
可是這句話只開了個頭,她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她本業(yè)也并不是那種喜歡跟別人傾吐心事的,所以話風還是一轉,說起了這次宴請古夷使節(jié)的事情。
韓若灼隱隱覺得,太子之所以會把自己強制帶進宮去,絕對不止是因為她的容貌出眾。
身為瀾國太子,他什么樣的美人沒有見過?
若是因為容顏便能令他忘乎所以,他應該不可能當上這個太子。
“算了不說他了,但是他現(xiàn)在人前可是病重的樣子,皇上宴請古夷使節(jié),難道還非要他去參加嗎?步無疾也不是瀾國的人,他是大貞人,這種場合他可以不必去的吧?”
蓮王見她是當真不明,便搖頭,“不,正因為縉王是大貞質子,瀾帝才更要他參加這種場合。因為瀾帝需要有人來把他極為善待他國質子、頗有大國風范和仁帝之名給傳揚開去。平時瀾國自己的人說多少都沒有用,唯有這種場合,別人親眼來看親耳來聽,到時候再親口傳出去,更能令人信服?!?
“古夷不也是瀾國的嗎?”
“古夷現(xiàn)在雖屬于瀾國,可在百來年前,其實也只是戰(zhàn)敗輸給了瀾國??僧敃r瀾國也要休生養(yǎng)息,再與古夷打下去只會把自己也拖弱了,所以與古夷達成了協(xié)議。古夷歸入瀾國,可依然能夠有古夷王,他們依然自己統(tǒng)治著那一片領土?!?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