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丫鬟領(lǐng)命而去。
陶七見狀,心中不免也有些納悶??磥砩復鹾茉谝夂椭匾曧n若灼,難道他對韓若灼也起了心思,非要強留韓若灼在蓮王府?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王爺可能爭得過蓮王?
好在他能夠見到王妃,王妃主意正,若是她自己要求回府,蓮王一定也勉強不了她。
可是陶七等啊等,等回了剛才那個丫鬟。
丫鬟上前行了一禮,回話道:“王爺,若邪姑娘睡著了,奴婢不敢吵醒她?!?
蓮王便對著陶七說:“你可聽到了?若邪睡著了,你回去吧?!?
“蓮王——”
陶七神情終于繃不住變了,正急急要再說話,蓮王已經(jīng)站了起來,“送客?!?
眼看著蓮王離開,陶七被丫鬟攔著,焦急又無奈。
“請回?!?
“敢問,”陶七立即改了主意,問著這丫鬟:“我們王妃傷得可重?街上百姓都說她摔下了馬車?!?
丫鬟聽他這么問,便以為他是知道韓若灼受傷的,下意識回了一句,“都骨折了,自然嚴重,得好生休養(yǎng)才行了!”
陶七心又是一沉。
匆匆回到了質(zhì)子府薄歡院,步無疾正靠坐在床上喝著藥,星墜站在一旁等著。
紫浮垂手肅立在不遠,一看到紫浮神情,陶七便知道他已經(jīng)把查到的情況匯報了。屋里氣氛略沉肅,陶七也輕松不起來。
步無疾喝完了藥,把空碗遞給了陶大夫,朝陶七看了過來。
一看陶七,便就知道他沒有把韓若灼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