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他,不過才相識不到一月。
昨夜的唇舌交纏氣息相融仿佛還在,可這一刻韓若灼的心冷如冰雪。
宮女眼底殺機更重,再次握著發(fā)簪狠狠地朝她刺過來。在這樣的馬車?yán)?,沒有功夫的韓若灼對上一心要取她性命的高手,勝出的機會實在不大。她揮手一擋,發(fā)簪扎在了她的手臂上——
宮女毫不留情,握著發(fā)簪便狠狠往下一劃拉,嘶地一聲直接將她的袖子劃出一道口子,在她的手臂上也劃出了一道傷口,血瞬間流了下來。
韓若灼是用了自身為餌,傷了手臂,卻給了她時間,一掀車簾就沖了出去,右手瞬間拍在馬屁股上。
“??!縉王妃你——”車夫驚叫了起來,韓若灼已經(jīng)察覺到后面射向了她背部的疾風(fēng),立即就往下一躍。
“跑!”
她重重摔落在地上,就地一滾,雖然卸去了大部分沖力,可依然覺得腳踝和右手手腕折了,鉆心的痛。
那宮女掀開車簾,一臉急色朝她驚呼:“縉王妃您為什么要跳車——”
這個時候還給她演!
宮女要跟著跳下來的時候,拉車的駿馬得了韓若灼指令,已經(jīng)猛地狂奔而出,馳去如電。
車夫又驚呼了起來。
“吁!吁!”任他怎么拉韁繩,駿馬就是不受他控制,馬蹄疾飛,風(fēng)馳電掣而去,引得路人紛紛驚呼急避。
宮女咚地往后一摔,摔進了車廂里。
韓若灼滾落在地,邊上的人也都驚叫了起來。
“這是縉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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