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這個時候哪里還能想到一開始就是她想要讓縉王娶妃的?女兒和兒子比起來,她更重視的當(dāng)然是兒子。
“巍兒,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怒斥了一聲。
瀾帝眉頭緊鎖,看著韓若灼。
“韓若灼,你有何解釋?這才是你本來的真面目?”
“回皇上,”韓若灼沒有看皇后,只看著皇上,“當(dāng)初我第一次進宮,在金鑾殿上見著皇上的時候,皇上可還記得我是什么樣子?”
那可太記得了!
“朕自然記得。”
“那會兒我身中七種毒,皇上卻是看不出來的,因為中了毒因為受了傷,又在沉仙嶺那樣的地方暈迷了許久,其實一只腳已經(jīng)踏入了鬼門關(guān),臉形和膚色都變了的,皇上應(yīng)該也知道,將死之人容貌與鮮活之人完全不一樣?!?
“大膽!”
皇后又是一聲暴喝打斷了韓若灼的話。
韓若灼進來還沒一會兒就已經(jīng)被她接連怒喝了幾回了,索性便不再說話看著她。
“對皇上說這些晦氣的東西,你到底有何居心?”皇后又怒問韓若灼,“不管你當(dāng)初中了什么毒,受了什么傷,長的什么樣子便是什么樣子,哪有因為毒和傷而前后變化這樣大的道理?”
“韓若灼,你到這個時候還執(zhí)迷不悟,死不悔改!到了皇上與本宮面前,也目無尊卑,胡謅亂扯,滿口謊!”
皇后怒斥了一通,轉(zhuǎn)向了瀾帝,“請皇上把韓若灼打入死牢!”
嘖嘖,這就要她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