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把蠱下錯了地方,事情又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香草的臉都是腫的,跪在地上低著頭,又麻木地說了一個主意,“大小姐,公子不去的話,其實(shí)您可以扮成公子去啊,以公子的身份,您不是反而有機(jī)會接近縉王殿下嗎?”
“我與大哥雖有三分相似,但他是男子我是女子,你當(dāng)別人瞎了眼嗎?”
“奴婢這里有當(dāng)初從南疆帶來的食容草,是可以短時間改變相貌的,您與公子有三分相似,只要加上食容草和易容手法,肯定能夠蒙混過去。只是,您接近了縉王殿下又能如何?將軍和夫人要是知道您無媒無聘地跟縉王親近,壞了將軍府的名聲,哪能饒了您?皇上也斷然不會讓大將軍之女嫁給縉王的。”
香草實(shí)在是不理解秦蓉,為什么非要混到步無疾身邊去?雖然縉王風(fēng)姿確實(shí)無人能及。
“你懂什么?”秦蓉咬牙。她可以不用現(xiàn)在就嫁給步無疾,她要的是成為他心上念念不忘的人,等到他回到大貞,奪回他該有的尊榮,再來迎她!
她見過那個月下飛身掠上花株的縉王,縉王懂武,絕對不是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無用。唯有她知曉縉王的秘密,自然也只有她能夠配得上他。
“說,怎么做?”
除了大將軍府,其他人也都在揣摩過圣意之后,把質(zhì)子府的請柬或是撕了或是丟開。
“誰也不會去恭賀縉王大婚的,且看看吧,明天的質(zhì)子府將是空蕩蕩冷清清,無一賓客到訪?!?
皇后也正坐在臨玉公主床沿,伸手輕撫著她消瘦的臉頰,聲音冷冷。
“臨玉,你也可以看清楚,縉王就是仰仗著咱們?yōu)憞谋窍⒍睿灰緦m和你父皇不想讓他好過,他就會過得灰溜溜的。這樣的人怎么有資格當(dāng)我皇兒的夫君?”
臨玉公主只是流著淚,可憐兮兮地用帶了哭音的聲音說道:“我不要司空哥哥娶別的女人——”
“好好好,若是你不吵著要嫁他,等他過了這次終生難忘的大婚之后,本宮就讓那韓若灼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世上,以后縉王便一輩子孤身一人,你不嫁,別的女人也不許碰他,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