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身邊的人?”
“不是,本王不會強行讓手下的人犧牲自己,惜紫如今是一名宮女而已。”
即使是宮女,能安插到宮里,還無事呆了三年,也是不容易了。
“那舞姬為何要救你?”
步無疾話風一轉(zhuǎn),一下子就轉(zhuǎn)到了那舞姬身上。
“我也不知道啊?!?
“在被屏風困住的那段時間,你一直與他緊緊相偎呆在狹窄暗處?”步無疾定定地看著她,“剛才可有人跟本王說過,男女授受不親。你是如何知曉他是男子的?”
那人總不會一見到她便自己很主動地拆穿自己吧?
韓若灼咳了兩聲。
“那是非常時期,緊急狀況之下?!?
“所以緊急狀況之下,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他是男子的?”
“就——”韓若灼伸手在他胸口上一按,“這么平?!?
步無疾的眸子暗了下來。
“所以,你摸了他的胸?”
韓若灼抬眸,莫名感覺到危險,立即就想往后退開。
但是已經(jīng)遲了。
步無疾伸手摟緊了她的腰,不讓她后退半分。
他的嗓音也稍沉了些?!跋衩就踹@樣,摸了別的男人?”
他的胸腔里怎么就那樣酸澀呢?這種滋味當真是有些復雜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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