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診,他的臉色都變了,扭頭看向了朱管家,失聲問道:“不是說縉王已經(jīng)服用了龍涎嗎?”
朱管家實在是接不上話啊,這到底是怎么個回事他都摸不著頭腦!
韓若灼接過話來,“王爺是服用了龍涎,但是之前又著涼了,身體太弱了,一場風寒就讓他這樣了,龍涎好像不夠啊?!?
未等劉御醫(yī)說話,她又很是“天真”地問,“劉御醫(yī),您說要是再去跟皇上多討一把龍涎草籽行不行?”
劉御醫(yī)差點兒被她嚇死。
再多討一把龍涎草籽?就之前那一把,縉王都賠上了他的王妃之位了,她以為龍涎草籽是這么好要的嗎?
這種話他也不敢隨意回答啊。
這傻王妃。
劉御醫(yī)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忽略了韓若灼的話,對朱管家說道:“王爺?shù)拿}象弱而亂,身體的確是大虧之象。這些時間需得安靜療養(yǎng),食補也萬萬不能少了啊?!?
朱管家看了站在一旁的韓若灼,脫口就問了一句:“我們王爺后天可是大婚了,難道不能——”
洞房么。。。。
韓若灼一頭黑線,朝朱管家就瞪了過去。
“咳咳,等王爺醒了還是跟他叮囑一聲,以他如今的身體,萬萬不可接近女色,還是先以療養(yǎng)為重吧。”劉御醫(yī)咳了兩聲說道。
朱管家可是失望極了。
這么說來,小世子還真的不能奢想啊。
等他送了劉御醫(yī)出去,韓若灼右手拍醒了步無疾,還沒說話,眼前一轉(zhuǎn),人已經(jīng)被步無疾拽到床上。
_s